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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非一身上金色图腾随着他逐渐沉重的呼吸越发明亮，这只人头鸟身的哈耳庇厄他想起前些日子在褚为良家附近袭击他的人头麻雀，虽然长得有些差距，但明显是同一种类。
结合狐狸眼的话语来看，不难推测那次也是他在背后搞鬼。
“算了。”狐狸眼摇了摇头：“每次跟你沟通都很难，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说一堆。”
他说话的时候，脚下静静地出现了一层又一层的能量涟漪，这种涟漪以他为圆心，逐渐向外扩张，最终覆盖了整片夹层空间的地面，就连斯特朗和亚瑟也停止了战斗，各自低头戒备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力量。
涟漪经过插在地面上岿然不动的石中剑时，反弹回淡淡的波纹。
涟漪所过之处，仿佛将地面变成了平静的湖水，时不时有着不知名生物的肢体轻轻划过湖面，有些是触手，有些是背鳍，有些是羽翼，似有无数诡怪在湖中游曳着。
再看那双充满着蛊惑的狐狸眼已经化为纯粹的黑暗，其中仿若闪烁着万千星辰，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黑紫色的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缠绵。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狐狸眼淡淡开口：“你可以转身离开这里，或者带着你可笑的尊严和他们一起死。”
此时从狐狸眼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在不断重复，像是有无数人和他一同开口，声音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听起来让人十分难受。
关非一没有开口，反而身上金光大盛，脚下混沌的湖面在接触金光后缓缓褪去，他用行动告诉了对方自己的选择。
楚卫良心说这下完了，不管从气势上还是从压迫感上，面前这个狐狸眼都远超他所见过的所有神选，他说让关非一和他们一起死，也不知道包不包括自己。
“那就再见了，关非一。”狐狸眼男人微笑着缓缓沉入湖中，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这就走了？”楚卫良心中惊疑不定，他睁大了双眼看向四周，确定那个男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但脚下的湖面还在，虽然触感和地面没什么两样，但是楚卫良还是坐在了一张桌子上，生怕湖水里伸出一双手将他抓走。
“轰——”
毫无征兆的一声巨响，随后是数不清的爆炸声，大地震颤不已，酒吧跟着大地一同摇晃，灯泡炸响，桌椅板凳被掀飞，整个建筑看来都摇摇欲坠。
楚卫良跌坐在地面上大脑嗡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关非一已经将他拖出了这间危房，来到了室外。
楚卫良近期以来见过很多他让永生难忘的场面和事情，但此前见过的加在一起都不及此刻。
他呆呆的仰头看着不远处的“湖面”，甚至忘记了呼吸的节奏。
那片吞噬光线的黑色湖面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种低沉到让五脏六腑都随之共振的轰鸣从漩涡中传来，一只巨爪从中探出，巨爪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仔细看去，竟是无数扭曲、哀嚎的灵魂化石，它们密密麻麻地镶嵌在上，永世尖啸。
随着巨爪的出现，一股混合了沼泽的腐臭和深海沟壑的腥咸传入众人的鼻子，令人作呕，也令人窒息。
紧接着是它的头颅，类似被拉长的巨龙，但没有眼睛，本该是眼部的位置只有两团幽绿色的火焰 ，楚卫良仅仅朝着那火焰看上一眼，灵魂便如坠冰窟。
随着大地震颤的幅度越发增大，站在地面上的人已经难以保持平衡，斯特朗紧紧握住面前的石中剑才能保持站立，亚瑟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静静观看着这只巨大诡物的降临。
两只淡紫色的，只有一个头的缩小版神鹿玄冥从远处驮来了两个人放在了关非一的身边，一个是已经悠悠醒转的陆少安，另一个是还在昏迷中的张玺。
远处的震颤逐渐停歇，那只诡物彻底挣脱了湖面的束缚，由于体型太大无法看清全貌，通过体型判断这是一条背生双翼的巨蛇，却又布满了类似昆虫甲壳的、闪烁着亵渎符文的厚重骨板，符文在骨板上流动、燃烧，散发出不祥的光芒。
躯干两侧，是一对类似蝠翼但破败不堪的残翼。
“乌尔姆伽尔。”斯特朗呆呆的看着蜿蜒在半空中的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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