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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重伤濒死,圣堂花大价钱请来雇佣军团的‘傀儡师’和‘魔术师’确认死亡,骑士死亡一人,垢者死伤没统计,击杀邪选一人,”
关非一淡淡开口,车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有其他的高手配合她?”陆少安十分惊讶。
“没有,一上来她的队友就被团灭了,以至于他不得不使用愿力作战。”
“你看看,这说的还是人话么,还不得不使用愿力。”陆少安听到消息后心情舒畅了不少:“听那个意思要是队友没被团灭,她能靠血肉之躯杀穿对方的这个据点。”
“不无这个可能。”斯特朗点了点头:“但是新的问题来了,秦百战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现在他们手里掌握着另一个邪选,也没有渠道得知楚卫良成为了垢者,恐怕会为了降低概率会疯狂的反扑,你们要是想不那么吃力,就要想办法把消息放出去。”
“消息是可以放,但目的不是为了不让对方反扑。”关非一摇了摇头:“目的是要昭告世界,本次可控邪神降临的邪选只剩下了圣堂手中的最后一人,把战场迁移过去,被疯狂反扑的,应该是他们。”
“如果到现在这个程度,你们那边的那些国家还要保存实力选择继续观望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闻言后斯特朗陷入了沉思。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过道上传来。
楚卫良缓缓睁眼,迎接他的是六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关非一暗中调集好了愿力,他会遵守他的承诺,一旦发现楚卫良的异常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击杀。
楚卫良睁眼后说的第一句话,决定了他的生死。
“张哥你别杀我。”楚卫良嘴唇颤动,声音细微而沙哑:“有话好好说。”
众人对视了一眼,短暂交流了一下眼神。
“喂!”陆少安弯腰拍了拍楚卫良的脸:“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了么?”
“记得,陆师傅你轻点儿。”楚卫良虚弱开口:“好疼啊,浑身都疼,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刚刚医疗队简单评估过,就数你小子屁事没有,我们谁死了你都不会死的。”斯特朗也凑前:“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最多的话么?”
“记得,大哥们,我怎么感觉这个问答环节似曾相识呢?”楚卫良说:“你说过最多的话是成为真正的男人就要怎么怎么样,你们谁能给我一个枕头?”
离着最近的林潇伸腿把作战靴垫在了楚卫良的脑后,虽然简陋了一些,但确实让他舒服了不少。
“是啊,成为真正的男人要怎么样啊?你接着说,说错了可是要死人的。”斯特朗继续问道。
“大哥这个我真不记得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想不起来。”
“那你说说你的记忆截止在哪个环节吧。”另一张苍白的脸凑了过来,正是眼中冷冽的张玺,在他的右手上一把冒着黑气的剪刀已经悄然凝结,关非一也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阻止。
“都记得。”楚卫良看见张玺后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只是眯着双眼,眼神空洞地回忆着。
“都记得。”张玺皱眉。
“和我打斗的全程你都记得?”
“嗯。”楚卫良微微点头:“包括被斯特朗大哥打的时候也记得。”
“所以说你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和思想在战斗?”关非一闻言后坐不住了,他本以为楚卫良是短暂的被什么东西夺取了身体,但如果所有记忆都在的话,情况就复杂得多了。
“是,也不是,那种感觉很奇怪。”楚卫良说道:“我能感觉到一切,但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对外部事物做出一些本能的反应。”
“所以你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杀我?”张玺目光阴冷。
“喂,说什么呢?”陆少安瞪了张玺一眼:“还不是你先真真切切的想要杀他?”
“嗯。”即便面对着危险,但楚卫良很诚实的没有否认:“那时候没有情绪,没有判断,什么都没有,只是不想死。”
此时的楚卫良身上传来的痛感让他觉得还是死了比较好,他感觉从头到脚的每一处器官和每一寸皮肤都在哀嚎,甚至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痛觉神经,最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头部,好像从天灵盖中被插入了一根钢钎在其中不断搅拌。
换句话说他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痛醒的。
“大哥们,小弟给添麻烦了。”楚卫良吐出最后一句话后脖子一歪,脑袋从林潇的作战靴上瘫软滑落,再次晕了过去。
关非一的目光紧盯着,直到张玺手中的剪刀缓缓消散。
“交给局里决定吧。”张玺冷冷开口,随后接着坐在那里继续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