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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于祁屿杉的甜美,那个叫做钱夏的女孩和楚卫良他们一届,平时冷冰冰的,看起来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纯粹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女孩,入学那天坐着一辆定制级的迈巴赫,三名衣着得体的管家一件一件地帮她搬运着行李,据说没住上一个月就办理了走读,在大学城附近买下了一个大平层,就她室友的话来讲,此前住的六人宿舍甚至都没她家的衣柜大,所以她即便很漂亮,但四年期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印象不如秦屿杉那么深刻。
曾经在网吧里,张海洋问正在吃着泡面的白兆军:“假如让你和咱们摄影社的一个人在一起,你选择谁。”
“谈恋爱的话,我选钱夏,因为我没谈过这样的,所以好奇。”
“大哥,我让你假如,没让你做梦。”张海洋翻了个白眼:“我说是让你在正常人里选一个。”
张海洋并非说钱夏不是正常人,而是说钱夏不在正常人的考量范围内,恐怕就算在她的世界里,能入她眼的也不多。
“我没做梦啊,万一呢,谈恋爱的话我选钱夏,如果要结婚的话,我选祁屿杉。”
“那可真是太万一了。”张海洋无奈一笑,看向正在下路对线的楚卫良:“这小子真是疯了。”
“就哪怕是万一中的万一,我觉得白兆军是不是说反了?”楚卫良被敌人中野包抄,下路双人组死在了草丛中,屏幕变成了灰白色,他放下鼠标看向白兆军:“难道不应该是谈恋爱找祁屿杉,结婚找钱夏么?”
“是啊,少走五百年弯路。”张海洋也反应过来了这个细节,他也看向白兆军。
“你们两个啊,太年轻。”白兆军举起泡面碗,将里面的汤一饮而尽,而后他满足地擦了擦嘴:“在结婚这个前提下,钱夏在祁屿杉的面前毫无竞争力可言。”
“哦?”
“愿闻其详。”
“一个字,贤。”白兆均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咸了你倒是喝口水啊。”张海洋递过去一瓶红茶。
“去你的,我是说贤良的贤,贤,贤者之剑的贤。”
“哦哦,那我知道是哪个贤了,你继续说。”
“有道是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白兆军一本正经地说着:“你们想啊,要是娶了钱夏,那你日子是好了,但你在家是不是得看人家的脸色生活?我白兆军没别的,从小就腰杆子硬,弯不下那个腰,但是娶了祁屿杉就不一样了,有她在家,那小日子肯定是风生水起。”
“不敢苟同。”张海洋摇了摇头:“换我我肯定娶钱夏,我张海洋也没别的,从小就肠胃不好,就想吃点儿软的。”
“那咱俩这不就达成共识了么,没有竞争冲突,你拿下钱夏,我拿下祁屿杉。”
“那咱们兄弟二人共勉。”
“共勉。”
听着旁边痴心妄想的对话,楚卫良笑着摇了摇头,他并非是超然物外的圣人境界,而是有着十足的自知之明,无论是钱夏还是祁屿杉,她们都是是每一片羽毛都写满了美好未来的鸟儿,可以尽情在天空上翱翔。
而他楚卫良不过是某个洞穴中的鼹鼠,按部就班的毕业,找个工作当一名普通牛马,贷款买套房子,听家里安排去相亲,娶妻生子还房贷车贷,剩下点奶粉钱……
这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未来,让他实在无法将自己带入到张海洋和白兆军的视角中去。
时间回到了现在,楚卫良看着群里自从祁屿杉决定加入小聚团队后,陆续又有几人加入了进来,楚卫良的手在消息界面打了一行字,想问候一下许久未见的祁师姐,但是想了想又删掉了。
他看了看日期,小聚的时间是周末,也就是明天,他思考了半天,最终只发出了三个字:“我也来。”
他这条消息之前的一条看时间已经是昨晚。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他这条消息发送出去没多久。
一个微信头像是一个复古油画的人也发了同样的三个字:“我也来。”
头像旁是一个小小的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