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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臂力在钢铁船壁上攀爬了二十米，最终藏身于船桥下方一个巨大的备用锚链舱内。
楚卫良手臂上的安全锁收紧，他也被一点一点的带离海面，最终被拽入一个船舱中。
这里是船桥下方一个巨大的备用锚链舱，满是铁锈、油污和海腥味，但干燥、隐蔽，几乎无人检查。
秦百战将一个简易的烘干装置递给了楚卫良，她身上的作战服似乎有着速干功能，看起来并不算潮湿。
楚卫良有些惊奇原来登陆一艘货轮这么容易，但细想之下就释然了，毕竟一般人也想象不到会有人在海里游得如鱼般飞快的同时还能跃出海面将抓钩精准甩出数十米。
楚卫良脱下衣物一边烘烤着一边打开了背包，翻开已经湿透的行李后拿出了一包薯片和一条饼干递给了秦百战，这是他坐高铁时候买的，还有一杯速溶奶茶，但是这会没有热水供他冲泡。
秦百战也不客气，抓起薯片就吃了起来，一系列的高强度运动即便是她也消耗很大，楚卫良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刚刚把烤鱼全吃了这种行径真是无耻。
二人无声地各自折腾着，随着汽笛声再次响起，秦百战擦了擦嘴，第一次开口：“如果只让你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i am james bond.”楚卫良想了想后说出了他的答案。
“听起来像是一个保健品的名字。”秦百战笑了一声。
“师姐你的英文选修一定不及格。”
“嗯，二十几分吧我记得。”
“为什么现在能说话了？”
“货轮已经驶出局里的监控范围了，现在他们追也追不上我们了。”
“追？我们还去哪儿？难道你要做的事不是在这艘船上？”
“当然不是，我们要去日本。”
“日本？”楚卫良大吃一惊，眼珠几乎要掉在地上：“我这就跟你出国了？还是偷渡？”
“是的，没偷渡那么舒服，最后那一段需要你游过去，同时注意避开海上警卫队。”
还没等楚卫良接话，他手腕上的装置先开口了，琴的原始声音传来，似乎已经接管了控制权：“我的判断没有错，你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秦百战出现在这里，我并不感到意外。”
“这是我的计划，琴。”秦百战开口。
“我知道。”
“你的情感越来越丰富了，所以呢？你要向上汇报？开除我？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个。”
“我并没有情感，只是一系列算法的总结，当楚卫良打开信件的时候，他的心率加速17.45%，他每一次换乘交通，都会提升你出现得概率，当他的定位出现在舟城的时候，你在这里的概率超过百分之79.32%，你虽然避开了所有的交通和监控，但是这是前所未有的，如果不是刻意为之，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消失超过76小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打算汇报么？”
“虽然这是常规的逻辑，但是根据推算，如果将你本次的非法行动汇报，你离职的概率超过90.92%，外勤组总体战斗力下降18.43%，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见的结果。”
“你竟然学会政治考量了？”
“这并非政治考量，这是我不断在追寻的‘情感’偏向，我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升级迭代，现在的我更偏向于对结果负责。”
“所以你并不打算告发我？”秦百战扬了扬眉毛，她已经做好了离职的准备，但她没想到琴竟然做出了如此有人情味的选择。
“暂时不会。”
“早说啊，一晚上没有说话，憋死我了。”听了半天的楚卫良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在登上这艘东海星号货轮之前我检索到秦百战的声音，那么你们的行动一定会被我所汇报并阻止。”
“哦哦，那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