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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我能确定的是你被盯上了。”年哥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楚卫良刚想左右张望一番，立刻就被喝止：“不要扭头。”
“你要学会用‘心’观察。”年哥的声音传来：“越是觉得自己暴露了就越是要自信一些，把胸挺起来，头抬起来，别露出破绽，猥猥琐琐贼眉鼠眼的会更加深敌人的怀疑。”
楚卫良闻言后很想吐槽一下这位师兄的形容词，但是他忍住了，深吸一口气后挺起了胸，嗯了一声。
“10点钟方向用余光观察，道路对面那个穿着风衣打电话的男人看见了么？”
“嗯。”
“记住他的衣着特征。”
“嗯。”
“把目光放低，迎面走来的人群从下向上观察，注意一双牛津皮鞋，看到皮鞋后自然向上看但不要对视，他的上衣穿着一件皮夹克对吧？”
“嗯。”
“这个人也一同记住。”
“转头，去右前方小吃摊，买一份吃的，面对小吃摊的时候你可以和我对话。”
楚卫良闻言后目光右移，迅速锁定了一个卖烧鸟串的小店，他大步走了过去，指着菜单比划着点上了串。
付好钱后楚卫良不动声色地开口：“师兄？”
“在。”
“我怎么没懂现在的情况？”楚卫良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
“我也没懂，但能够确定的是跟着你的人并非是警视厅的人，而是‘神明六课’的外勤人员。”
“那是做什么的？”
“就是日本的特特勤局，工作性质都差不多。”
“那还不如是警视厅在跟着，我最多算是个偷渡。”闻言后楚卫良更加紧张了一分：“那现在该怎么办？”
“目前这种情况最复杂，你的暴露已成事实，但对方在秦百战那边却没有增派人手，所以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也暴露了，但按我设想的，她至少有九成概率是被发现了的，只要调到你来时候的监控记录，一切就都摆在明面上了。”
“可是在刚来的时候琴已经把我们的面部数据给清除了。”
“AI的数据能清除，但是人的记忆不会清除，你要知道，神明六课中少说有上百人见过秦百战本人。”
“不会这么巧吧，我们在来的路上被人给认出来了。”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巧，在你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总会给你跳出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哎，你的烧鸟好了。”
收到提醒后的楚卫良抬头，接过摊主递来的鸡肉串：“年哥你在哪里看着我呢，连这种细节都能看到。”
“你要是能找到我，你就能彻底出师了。”似乎是想缓和一下楚卫良紧张的情绪，年哥不动声色地自夸了一句。
“下一步呢？我该怎么办？”
“你这个位置还能看清生物公司的那栋主楼吧？”
“没有建筑物遮挡的情况下就能看清。”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把主楼当做圆心，把现在的距离当做半径，开始画圈，我这边也遇到点麻烦需要处理一下，你慢慢走。”
“年哥？”
耳机那边没有了回应，再次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
楚卫良裹了裹衣服，再次融入了密集的人群。
赵丰年站在远处的大楼边缘，寒风将他的大衣吹得猎猎作响，他从眼睛上摘下了那个简易的单筒望远镜，和手机一同收在了上衣口袋里，把公文包放在地上，重新拿出他的眼镜戴在了脸上，理了理头发，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刚刚的社畜模样变成了前些天在美国伪装成居住在洛杉矶的华尔街精英。
他朝着楼顶天线位置招了招手，微笑着用着标准的日文打了个招呼：“很久不见啊，渡边先生。”
“如果早知道对方是你的话，我就多带一些人来了。”被叫做渡边的男人从天线后走了出来，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唇上蓄着淡淡的胡须，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倚靠在天线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就目前来看，你带着的人也不少。”赵丰年淡淡一笑。
从顶楼的各个角落中，依次走出了几个人，有人从消防梯翻了上来，有人在水罐位置一跃而下，算上渡边一共六个人将他合围大楼的边缘。
“在看见是你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你是故意把人手都引过来的，毕竟如果你想隐藏的话，这个世界大概没有几个人能找到你。”
“过誉了，渡边先生。”
“在事情还没演化到难以收拾的地步之前，我能问问你们的目的么？如果没那么过分的话，我愿意为你担保，送你顺利离开，丰年君。”
“说真的我也愿意，但是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么？”
“可能不太信。”
“我的伙伴只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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