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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你这抹得能不能轻点,你手是木头做的吗,怎么这么拉人呢。”临常民疼的嗷嗷乱叫,毕竟烫伤不是小事,处理好的话还行,处理不好是要留伤疤的。
处理的民警又不知道怎么弄,说实话,确实抹的毛毛躁躁的,也难怪临常民大呼小叫。
看着临常民这个样子,大家都忍不住背过身去捂着嘴笑。
没一会儿,值班的副所长来了,看着临川这个惨样子十分生气,一拍桌子,胡子一吹眼睛一瞪“这谁干的!谁这么大胆,还敢打警察了,这是公开袭警吗!”
“不不,所长,我这没有在执行公务,不算袭警,但是怎么说也构成一个故意伤害了。”看着副所长这一副神情,临常民开始有点儿为这几个酒疯子担心开了,他知道这个副所长下手黑,一张口就是袭警。
说实话,要是给临常民做个执勤记录,还真能给这几个人弄成袭警,那就不是简单地行政处罚,那就成了犯罪了。
但是临常民没有安这样的心思,毕竟是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当时确实没有在执行公务,当时自己也就是个小市民,再怎么靠可以靠个见义勇为,袭警怎么也算不上。
副所长也知道这个临常民来头不小,刚到了安宁县立马插到安城所了。安城所是安宁县安城街道的城中所,里面的人各个来头都不小,本来职位就紧张,这次空了个编制出来,所长想再等等新来的插进来。
结果没两天听说一个外地的警察因为家庭原因特批回调了,还就插进了这个安城所。
好巧不巧,姓临,临这个姓可不多,据副所长知道,安宁县人民医院有个护士长就姓临。这个护士长不算什么,但是护士长的老公可来头不小,是县里的常务副县长,整个县里都传着这个副县长要接县长的班,成为全县最年轻的县长。
今天看着临常民受伤,再怎么说也得好好地关心关心,让临常民看看自己对他的特别照顾,这两年到了自己的活动期,要是能给临常民打上常务的车,自己未来还不是一片坦途。
安城所这个地方管理的人鱼龙混杂,很多时候关系也乱七八糟,七缠八绕的,有时候一不小心就能给人得罪狠了,现在好不容易明面上摆了一个机会,自己要珍惜。
现在副所长就十分庆幸“亏得今晚值班,本来老张叫去喝酒,我还打算换班,眼皮子直跳我就没换,这祸兮福之所倚啊~”
看着临常民这样的推脱,副所长还以为临常民不好意思,拉着刚刚上好药的临常民就往拘留室走,边走边偷偷给临常民说“你不要不好意思,这些事也没人知道,你要是想出气你和老哥说,老哥帮你做主,一定不会出岔子。”
临常民本来感觉这个副所长亲近人意,现在怎么看怎么这个副所长不顺眼。这还给自己出了个难题,要是自己答应了这样的事,就成了助纣为虐,给人多加了一个罪名。要是自己不答应,就看着人算计的样子,万一再是个小肚鸡肠的,后面感觉自己撩了他的面子,给自己穿小鞋,这可怎么办。
之前工作的时候可没遇到过这样子的事情,别人可能也不依靠着自己什么,临常民一直觉得事情如实办就是最好的。
为了不让副所长感觉不舒服,他小心翼翼的说:“刘所,不是我不想出气,这几个人确实可恶,但是我们不值当的为了这点事找点麻烦。
这个地方我经常去,很多小食摊摊主都认识我,我值没执勤他们都能说清楚咯,要是后面这几个人来鼓捣事情,要是光鼓捣我自己没事,要是再把老哥哥你带上了,那不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这话说的圆满又漂亮,点出来自己本来就经常在这里露脸,哪里有警察连个衣服也不穿,还恰巧执勤拦住人打架的,要是执勤的时候,又怎么会让人不说分文就上去踹一脚呢,再怎么说也说不通。
临常民也没说什么不必这样做,显得自己很高尚。反而把副所长给自己拉一个战线上面来,自己不是为了自己想。要是到时候查起来,你是执勤的副所长,记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你审批的签字,那不成了你的麻烦了。
副所长转念一想,确实是这样,也不能因为一点儿小事,给自己佘进去了,于是开朗的大笑“哈哈,果然是好弟弟,刚刚是哥哥开玩笑,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是今晚执勤的,肯定给你弄好。”
“好嘞,刘所,这样我先找小王来一起给他们做个笔录,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有啥事我立马找您汇报,你看这样还行?”临常民确实也懂怎么说话,不卑不亢,没有顺着杆子就叫哥哥,他只想怎么样能圆滑的把事情走下去。
这样一说还让刘所有了工作的参与感,要是领导来电话,自己都知道怎么给领导汇报了。
拍拍临常民的肩膀,给他树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专门调来的,有水平,我喜欢,你去忙吧,有事情和我说!”
说完也不想去拘留室了,在对讲机里把小王叫来以后,又赞赏的看了临常民一样,哼着小歌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临常民长舒一口气,可算没有这么多事情了,自己就想问问这帮人怎么想的,自己都亮身份了,还能被人说成是“讹钱的”。
自己这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站人面前都能联想到警察的伟岸形象,怎么就像一个骗子了,这得好好和这几个人说道说道。
小王听临常民的话把谈话室布置好,临常民走到拘留室,看一个屋里四个喝了酒的蔫蔫巴巴的坐在凳子上,垂头耷脑好像等待审判一样。另一个屋子里一个鼻青脸肿,但是神色并不紧张的反而在这里哼着小歌,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看着自己打的警察来了,四个喝了酒的不再垂头耷脑,有的上来伸出手来想够够这个小警察,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少受点儿祸,还有的直接跪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大叫着“自己再也不赶了”,“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心里暗暗戚一声“都是些吃软怕硬的软骨头,活该,打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呢。”
但是这话不好说出来,说出来有损自己伟岸的形象。拍了拍几个人的手,示意给伸回去,好好地坐着反省。
“你们四个好好冷静冷静,那个傅慈新,出来谈话。”临常民指了指这个哼歌的鼻青脸肿的,给打开了门,带着往谈话室去了。
“好嘞,临警官。”傅慈新颠吧颠吧的走过来,带着个手铐想让临常民开锁。
“你也打人了,别在这里装无辜,先过去给事情经过说清楚。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临的。”临常民好奇的问道。
“刚刚那个小警官叫你临大哥嘛,我就记住了,是双木林吗?”傅慈新同样也好奇,毕竟临姓很少见,他以为是姓林。
“不是双木林,是临时的临。”临常民给傅慈新做了一下解释,确实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姓。
“嗷,那我再介绍一下,我姓傅,叫傅慈新。师傅的傅,慈爱的慈,新旧的新。”傅慈新看临常民给自己介绍了,也很主动地一个字一个字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毕竟认识一个警察,肯定是有好处的,套套近乎也好,自己现在还在他手里,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样。
“好的,傅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