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把前面几次的预警跟我们详细的说一下。”
温年离开省城的这几天,足够国安的人把她调查的清清楚楚。
不调查清楚,他们也不会找上门。
所以如果选择在他们面前说谎,那么就是她爹也保不住她。
这一点对于从小长在军区大院的温年来说,心知肚明。
温年不敢说自己是重生的,选择了一个相对信服的理由。
“第一次是我下乡的第三天,你们也知道我下乡是跟着林行去的,本来好好的,直到那天夜里我梦到宋小雨把我推下河,因为不会游泳,我就被淹死了。”
再次提及这两个人,温年依旧是恨的,那种恨意怎么都掩饰不了。
她说:“我本来是不相信的,以为是我跟宋小雨吵架吵的胡思乱想,直到第二天一切都如梦境演示的那样,我才相信是真的。”
“所以你才会突然转变想法,跟陆战野走在一起?”穿制服的小哥直言不讳,另一位在本子上把方才的言论都记录下来。
果然,他们调查清楚才来的。
温年点点头:“嗯,我害怕。我是喜欢林行不假,可若是为了他丢掉自己的命,那就太傻了。”
这个理由完全说的过去,毕竟温年在十八大队确实掉进河里,要不是陆战野,怕是真的如梦境一样死了。
这跟他们的调查完全吻合。
小哥又问:“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就是矿区塌陷,那天夜里我突然梦到矿区遭遇山洪。当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有第一次的成功,我不敢赌,事实证明梦又一次是真的。”
温年也是从这里开始,确定自己拥有不同于其他人的能力,如果上天给她这种能力是让她尽可能去帮助别人,那她重生的意义将不再单独是为了自己。
记录员认真的把她说的话一句一句记下来。
温年没等他们问,主动说第三次。
“第三次的梦境是我梦到陆战野出去做任务受伤,具体的情况我并不知道。当时只能让我爸去联系军区,后来证明梦又是真的。”
温年说到这里苦笑一下:“我现在被搞的其实并不想做这种梦,这意味着苦难和灾祸。”
就像这次地震,哪怕是提前躲开,可群众的损失无法避免,房屋依旧会倒塌。
本就贫瘠的物资更少了,这无疑是让百姓的生活蒙上一层霜。
“那么最后一次就是这次的地震?”小哥问。
“对,这一次牵扯的太大我不敢赌,只能告诉我爸,还好我爸爸无条件相信我。”
温年隐瞒掉之前帮家里预警的事情,这个是属于他们一家人的事情,她不说并不算隐瞒不报。
记录员合上本子,穿制服的小哥看向领导。
明广放下茶杯说:“也就是说你的梦境是没有规律的,也没有指定的人?”
“嗯,没有。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温年如实说。
明广慢悠悠的搓搓手指,来之前他们已经把温年的过去仔仔细细的调查清楚。
下乡之前都是正常的,问题就出在下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