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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地说：“这样合适吗？你妈生气了，脸色特别不好。”
“我还生气呢。”
子时上了盛皓然的车，开出小区没有几分钟就接到了自家父亲的电话。
“爸。”子时接通后喊了一声。
子时的父亲是一位儒雅的男士，年轻的时候帅气绅士，老了以后也是一个老绅士，彬彬有礼。
“你怎么回事？”子时的父亲声音很轻，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更多的是关切自己的女儿。
子时猜到了是盛皓然的母亲跟她家里沟通过了，所以这会儿她父亲才会打电话过来。
“爸，您曾经说过我应该想着和自己的喜欢的人白头偕老，昂首挺胸地走进婚姻的殿堂，特别憧憬特别幸福，能拉着他的手站在你面前跟你说我非他不嫁。”
子时的父亲有些哽咽了，“是爸不好，让你被迫联姻，让你做了牺牲。这件事情爸有愧，所以爸爸尊重你其他一切的决定，只要你内心高兴。”
“我这么说不是想让爸你愧疚，爸我只是想告诉你。会有那么一天的，会有那么一天出现一个人，能让我拉着他的手出现在你面前，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幸福的。”
坐在驾驶座上的盛皓然全程听完子时接的电话，他内心波涛汹涌，无法平静。
她已经准备迎接新的生活，准备找一个相爱的人，携手更进。
想象她身边站着一个别的男人，他就觉得胸口闷，憋屈地厉害。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
她要的人终究不是他。
“我先带你去吃晚餐。”
盛皓然用力踩了油门，驱车前往了一家极负盛名大董烤鸭店，点了一只大董22天酥不腻小雏鸭，宫保虾球，黑松露帝王蟹饭，红花汁炖花胶，鲜花椒炝象拔蚌。
子时其实蛮意外盛皓然会带她来这家店，这家店是新开不久。没有开业之前，她就曾经说过好几次想要吃。
他记住了，也带她来了。
子时心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暖暖的。
“我很高兴。”子时吃到鸭胸肌的酥皮，入口脆响即化，很是满足，温柔地笑着。
“多吃点。”盛皓然见她喜欢就给她夹了一些放碗里，让她趁热吃。
他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点的是一杯烈酒，价格不菲，酒倒入放着冰块的玻璃杯中，酒液触冷，冒出白烟，顺势发出嘶嘶的声响。
盛皓然轻晃了下酒杯，冰块混着酒液碰撞玻璃，发出脆响，他笑着抿了口，问她：“喝酒吗？”
子时摇头，“我不喝。”
盛皓然便一口饮尽。
子时看他皱着眉头喝得这么猛，就忍不住劝他：“你也少喝点。”
“心情不好，想喝点酒解愁。”盛皓然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盯着子时，就是想要让她知道他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好？”子时问他。
“你说为什么，明天你就要离我而去了，我心情能好吗？”
“离婚协议书是你让律师拟定的。”
“是你要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