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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年少的人才能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永古观只派遣了少年人探查。”说到这里,修弃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有一瞬间的异样,却仍然被木袭衣捕捉到了。
木袭衣思索了一下,说:“请几位逃出城楼的修士来。”
不一会儿,几位身着不同家袍的修士被带领着走进房中,他们坐在木袭衣正下方,木袭衣观察了一下,身上确实没有灼烧的痕迹,也没有受重伤,只是脸色惨白,眼下却是一片白,尤如死人一般,木袭衣感受到了,几位修士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味道十分淡,正常人无法察觉。
“在楼中,身子可有不适,可有感到胸闷、烦躁。”
“没有。”几位修士均摇头。
“开灯后呢?”
“也未曾。”
木袭衣对其他人说:“阵眼应该是灯,开灯会引起血面尸,同时存在“剥离”,只针对年长的人。”
“血面尸是如何袭击人的”
他们也都只有十几岁的年纪,所经历的都并非像今日这种事,几位修士在回忆时,面色更加难看,短时间内无一人开口。
木袭衣也不催他们,静静的等。
修弃深不动声色的看了木袭衣一眼,黝黑的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最终还是一位男修士主动开了口,他回忆道:“血面尸脸皮被剥了,血一直在流,在没有看到人时,走路跟常人一般,看到人后,就不像人了,跟鬼一样,张着血盆大口,见人就咬,血跑一路滴一路。”
“有神智吗”
“应该是没有的。”
“被咬过之后的人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当时来不及注意这些了。”
木袭衣点点头,挥手让他们下去。
“在永古观的信上说,血面尸腰上系着胥家的令牌,该不会……”许悉匀抬头看向木袭衣,木袭衣也不确定。
三人一起坐在上座,多是木袭衣分析,她神色冷静,说话让人信服,有一股绝俗的气质。
“此事实在过于蹊跷,长楼在没有被外界察觉的前提下,百万人凭空消失,目前已经看到了几十具血面尸,血面尸的数量到底有多少也是个未知数,长楼主城外是否安全也是定数……”
……
木袭衣叹了一口气,扶着前额,暂且不说长楼,永古观的做法就十分令人诧异,忽然木袭衣发现,自从那几位修士进来以后,修弃深就一直没有动静。
木袭衣转头看向修弃深,说道:“修公子,怎么了”
修弃深笑着说:“没什么,我也在想着,我看天色已晚,要不此事明日再议吧。”
“好。”木袭衣看向许悉匀,许悉匀点点头,最终众人决定明日再在长楼释放一次大型的信鸟,看是否还有其他地方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