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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木袭衣觉得她就是一个被爱冲昏了头脑的白痴,能够坐上头牌已经是奇迹,就她一个人是无法打开李府禁地的封印,更无法杀光李府所有的人,这可是李源意的家,就算李源意不在,李府也应该是高手云集。
“公子说了,那叫乾坤针。”
“乾坤针……”修弃深重复了一遍,“怎么了,你知道吗”许悉匀问道。
“略知一二,长三寸五分的细针,听说可以使人法力尽失,不过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列为邪器,大肆销毁,没想到现在还存于世。”修弃深解释说。
“公子有教过我怎么打开封印,所以我很快就打开了,封印就在地底下,移动后院的方位就能找到封印的入口。”
“你刚才说过要帮我杀了李源意,现在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反悔。”
“把乾坤针给我。”
那女子有些犹豫,“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我帮你杀了李源意,那你把乾坤针给我,我成功的几率会更高。”木袭衣继续哄骗她,那女子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乾坤针交出去。
正要拿出乾坤针的同时,木袭衣问她:“你家公子叫什么”
“我家……”她欲要回答,却像是中了蛊一样,脸部又变成了那副血腥的模样,全身开始扭曲融化,最终化成了一滩血水,乾坤针随即飞向木袭衣的面部方向,木袭衣侧身躲开。
转头后看见,正上方的屋顶,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女子,手持利剑,负手而立,站在屋顶,衣角随风飘扬,带着帷帽遮住脸部,稳稳的拿住乾坤针。
卧槽,李源意。
木袭衣几乎瞬间就确定了就是她。
那我刚刚还在说要杀了她,现在人就站在我面前。
许悉匀也起身了,修弃深三人都看着李源意,李源意只面对着木袭衣那方,随后融入了月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走了”许悉匀说。
木袭衣突然想起来什么,对许悉匀说:“把你的扇子给我。”许悉匀将扇子扔下去,稳稳的落在了木袭衣手上。
果然……
“你的扇子什么时候裂的”
“就在我喊救命前不久,抵挡了一下鬼脸的攻击就裂开了,我还在想他们怎么这么强,于是我机智的选择了逃跑。”许悉匀扬一扬头。
木袭衣被他气笑了,“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剑气划伤的?”木袭衣将扇子送回去,许悉匀拿到扇子后仔细看了一下,是一道笔直的裂痕,一看就是利器划开的。
“还真是……”许悉匀挠挠头,修弃深也接过扇子看了一眼,随后无奈的笑了笑。
“李源意在你身旁很久了,甚至出了剑,你一点都没发现吗”木袭衣问道。
许悉匀干脆扭头不看她,又转过头,说:“你刚刚不是也没发现吗,修弃深也没发现。”
“是,可是李源意打碎你的扇子你都没发现,你甚至没有看出这是剑气划伤的。”许悉匀又把头晃了回去。
修弃深笑了笑,“好了,事已至此,先整合一下信息如何”,修弃深看了看许悉匀,随后缓缓落到木袭衣身旁,又转头对许悉匀说:“下来吧。”
木袭衣拿出画像和信封,许悉匀也拿出一封信,说:“我知道李源意要和谁成亲,修弃深应该知道他,在家仆还未寄出的家书中写到,他们家小姐要和沧溟的一位修姓公子结婚,名为‘修冠’,既然是姓‘修’,修弃深应该清楚一些。”
“嗯,我知道他,在木姑娘说出李源意时,我就想应该是他了。”修弃深边翻看信边说。
“但是我听说的是,修冠与李源意二人幼年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更是情投意合,修冠也甚是喜爱李源意,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有待考证。”
“这个,你们可知道这个”木袭衣指向被烧毁了一半的那封信,“他们在守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