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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忍住了。
“你给他吃了什么?”木袭衣冷声道。
“血骨散。”修弃深还是笑着。
木袭衣转头看向他,看他脸上的表情。
血骨散,剧毒,服用者第一日与常人无异,会在第二日咳血,嗓子痛,随后红肿化脓血,逐渐无法说话,脸上再无血色,一般活不过七天。
“你为何要这么害他。”木袭衣低眉。
修弃深看着木袭衣,她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他看不见木袭衣的表情,看不到木袭衣脸上的深思。
血骨散的解药难寻,他们现在又处在楼中,过了今日,若是没有解药,许悉匀恐怕凶多吉少。
“我又怎么会这样害他。”
修弃深向木袭衣那边挪了一下,挨着她,像刚刚许悉匀那样。
转头准备拿汤过来的许悉匀,看见这一幕,掉了个头,当做没看见,顺便将其他人招呼走了。
修弃深自然是知道许悉匀做了什么。
修弃深将手覆在木袭衣紧握住的双手上,轻轻搬开她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中间,慢慢的抚摸她的手心,随后握住她其中一只手,说道:“我的手很凉吗?”
木袭衣的思考很快,大丈夫能伸能屈,救人嘛,不丢脸。
木袭衣握住修弃深的手,说:“我给你暖暖就好了。”
修弃深知道她在想什么,想把手松开,想了一下又没松开。
“血骨散的原料,我换了一味,人服下,三月内都不会有事,三月一过,还未服药就必死无疑,当然,解药只有我那里有。”修弃深轻轻拍打着木袭衣的手,边拍边说。
他一直看着木袭衣,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木袭衣和他一样,脸上都伪装的很好。
【真是个活阎王。】
还有三月,那就好。
“你怎么才肯把解药给我呢?”木袭衣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
修弃深本应该杀了木袭衣的,她会影响到修弃深的计划。
但是现在他知道木袭衣是说不出去了,修弃深觉得挺好玩的,他想看看木袭衣是怎么装的,他想看看木袭衣怎么为许悉匀求药。
“把我哄高兴了,我就给你解药,你可要记住,许悉匀是因为你才中毒的。”修弃深好像很高兴。
【你个老六,不是你下的毒吗。】
“说话算话。”木袭衣说。
“一言为定。”修弃深并没有欺骗他人的习惯。
“你此次的目的是什么?”木袭衣问他。
修弃深笑着,不知不觉中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他觉得木袭衣的手好看,白皙纤长,想切下来。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过了好久,修弃深起身放开她的手。
“摸够了?”木袭衣说。
修弃深不说话,走远了。
木袭衣拿着水壶,走向阴暗处,洗手,洗掉毒蛇在手上盘旋留下的薄荷香。
轲爻在一边看了好久,不敢过来,他搞不懂情况,震惊的表情现在都收不住,此刻才敢过来。
木袭衣看了他一眼,摇头,轲爻就知道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木袭衣拿出传音牌,对所有暗卫下令。
“陵祈卫全员听令,无任务在身着,速到青月城集合,听令于狯宥,不得有误,否则军法处置。”
“重复一遍,无任务在身着,速到青月城集合,听令于狯宥,不得有误,否则军法处置。”
木袭衣随后单独传音狯宥,狯宥听到全队传音后,就在等着木袭衣的单独传音。
“狯宥。”
“属下在。”
“一:召集人手,速来长楼主城外等候,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二:调查修弃深近几年来任何动向。”
“三:四处寻找名医,同时寻找破血骨散的解药。”
“所做的一切,不可让外人察觉,特别是鹿州和沧溟。”
“听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木袭衣掐断了传音,轲爻站在身后,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
“主子。”轲爻唤她。
“你时刻注意着许悉匀的身体,至于修弃深,避开他,警惕就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