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大的,于是许悉匀拜托他们拖着他走。
“警惕些。”木袭衣说。
“你们听,有水声!”有人喊出。
“有水声就有水源,有水源就会有出口!”
木袭衣也是这么想的,修弃深就站在木袭衣身旁,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说不定是湖呢。”
没有流动的水怎么会有水声,照理是这么说的,但是木袭衣心中已经有八分肯定是湖了。
……
“照明。”
向上打出照明弹后,虽看不完整个湖,但根据能看到的——这里的确是湖。
“水面这么平,怎么会有水声。”有人问。
“水下有东西,离远一点。”许悉匀说,他跟沧溟的修士道谢后,走到前面来。
木袭衣和修弃深他们就站在湖边照明,许悉匀话刚说完,水里就窜出东西来,想要将木袭衣拉下水,许悉匀一个飞扑将木袭衣带走,两人停在距离岸边不远处,刚刚站稳,又从岸边跳出来一样的东西,朝木袭衣那边咬来。
人身鱼尾,鲛人。
但是他们容貌扭曲,皮肤和头发黏在一起,露出大半的头皮,上面粘着绿油油的水草,像是被泼了硫酸,嘴角留着不明液体,牙齿异常锋利,嘴里还有写碎肉和泥巴,异常恶心,鱼尾上有银针等利器,以及鞭子抽打等留下的痕迹。
这绝不是鲛人应该有的样子,他们也不生活在这里,从他们的样子来看,好像受尽了虐待,也失去了神智。
有人被卷下来湖,湖面上瞬间起了红色,伴随着凄惨的尖叫声。
一阵红丝快速从许悉匀手中流出,刚刚要咬过来的鲛人被掐住脖子停在空中,狠狠摔向旁边的岩石。
“救人。”木袭衣对岸上的修士下令,腰间乌堇出鞘,许悉匀转身去拿琴。
一位被吓住了的女修,剑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跌坐在地上,面对迎面而来的鲛人瑟瑟发抖。
修弃深一剑砍下那鲛人的头,一边应对其他鲛人,一边说:“拿起剑,站起来。”
女修颤颤巍巍的去找剑。
木袭衣一道剑气砍下几个鲛人的腰身,从他们口中救出一位男修,却只剩下了上半身,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血流了一地。
鲛人的数量很多,接二连三的鲛人从湖中出来,到达岸上,修士们想后退,但看到木袭衣和修弃深就在岸边,神色冷静,鲛人想用数量包围他们,但总是没能成功,也许这就是安全感,修士们终究是没有怎么后退。
鲛人似乎也发现了,一个鲛人开始发出刺耳的尖叫,接二连三的鲛人开始尖叫,叫声十分尖锐,震耳欲聋,耳膜仿佛要被震碎,修士们开始头痛,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耳朵,鲛人就开始进攻。
一阵琴音传来,抵消掉鲛人的尖叫,减轻修士们的疼痛,许悉匀坐在高处,手里的是名为“日光”的琴。
鲛人的尖叫声总能被许悉匀的琴声抵消,他们加大音量许悉匀也就加大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