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来,我留你全尸。”
林夏握紧手术刀,听声术察觉到暗处还有更多的人潜伏。
她突然将手术刀抛向空中,在众人分神的一瞬间,抓起地上的药瓶砸向油灯。
火焰迅速腾起,仓库顿时陷入了混乱。她趁机冲向后门,却在拐角处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西装革履,手中把玩着一枚完整的玉佩。
“林大夫,何必如此狼狈?”
男人微笑着,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跟我走,我带你去见真正能解开病症的地方。那里,还有你父亲的秘密。”
林夏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父亲的秘密?男人没等她回答,抬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
下一秒,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在意识模糊前,她听见男人轻声说:“欢迎来到‘主母’的世界。”
等林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里。
床头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窗外的夜色深沉,隐约传来了海浪声。她刚要起身,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林大夫醒了?”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样点心,“别紧张,这里很安全。”
他将托盘放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看看这个,或许你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照片上,林夏年轻的父亲穿着白大褂,身旁站着个戴斗笠的男人——正是在别墅中让她给神秘妇人诊脉的刀疤男。
父亲面带微笑,手中举着的,竟是一块完整的玉佩。
“这不可能……”林夏后退着,却撞到了梳妆台。梳妆镜里,她看见自己身后的墙壁上,暗褐色的藤蔓花纹蜿蜒如活物,与别墅、仓库的痕迹一模一样。
男人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低语:“二十年前的假药案,不过是一个开始。‘主母’的棋局,早就将你我都算进去了。林大夫,你准备好揭开真相了吗?”
窗外突然响起了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响。
男人的脸色一变,快步走到了窗边张望。林夏趁机抓起桌上的药碗,准备砸向他。
就在这时,她瞥见了药汤表面漂浮的几片草药——那是断肠草的叶片,和别墅中神秘妇人中毒的症状一模一样。
男人猛地转身,眼中闪过杀意:“看来,你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他掏出枪,对准林夏,“不过没关系,‘主母’说过,不听话的棋子,该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飞进几枚银针,精准的射中了男人的手腕。释延峰破窗而入,僧袍猎猎作响:“林姑娘,快走!”
林夏顾不上多想,跟着释延峰冲出了房间。走廊里,黑衣人蜂拥而至。释延峰挥出一串佛珠,缠住几人,大喊:“往海边跑!有人接应!”
两个人刚跑到码头,就见一艘汽艇在夜色中疾驰而来。驾驶汽艇的,竟是苏晚。她神色焦急:“快上来!他们追来了!”
林夏和释延峰跳上汽艇,苏晚猛踩油门。身后,仓库的方向火光冲天,隐约传来了枪声。
苏晚转头对林夏喊:“我骗了你,但有一件事是真的——你父亲和假药案有关。不过,他是想揭露真相的人!”
还没等林夏追问,汽艇突然剧烈的颠簸起来了。水面下,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撞击。
苏晚的脸色惨白:“糟了,是他们养的……”
苏晚的话没说完,一道黑影破水而出,汽艇瞬间翻覆了。
林夏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恍惚间,看见一个戴着玉镯的,女人的身影在水下浮现。
那女人对着她伸出手,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微笑,随即消失在黑暗深处。
当林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沙滩上。
身旁,释延峰昏迷不醒,苏晚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摸向口袋,那半枚玉佩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上面用血写着:“下次见面,希望你已经准备好面对真正的‘主母’。”
潮水漫过沙滩,将字迹一点点的冲刷干净。林夏握紧纸条,望着远处重新亮起的灯火的仓库,她知道这场与“主母”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