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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外的脚步声凌乱而急促,小顺子脸上的慌张还未褪去,林夏和师父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师父将手中的草药束好,沉声说道:“先去看看。”
林夏跟在师父的身后快步的走到医馆的大堂,只见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正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按在诊台前,老者剧烈的咳嗽着,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往下滴落。
为首的男人叼着香烟,烟圈直直的喷在老者的脸上:“姓林的!你徒弟开的药把人吃坏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师父眼神一凛,上前轻轻的拨开那个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像铁钳一般固执,直到感受到师父掌心传来的力道,才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老者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一回事?”
师父声音低沉,目光扫过众人。
“别装蒜了!”
男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药包:“这药吃下去就上吐下泻,不是你们医馆的问题还能是谁?”
林夏仔细的打量着那个药包,布料上印着的根本不是自家医馆的标志。她刚要开口,师父却抬手示意她噤声。
师父从药包里拈出几味药,放在鼻尖轻嗅,眉头越皱越紧:“这副药里混了相克的药材,炮制方法也不对。”
“胡说!”
男人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药罐就要砸:“你们这些庸医就会推卸责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夏突然注意到那个咳嗽不止的老者。
他苍白的面容、微微发紫的嘴唇,还有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青筋,都让她莫名的感到熟悉。
这种症状,竟和她记忆里父亲临终前的样子极为相似。
“等一下!”
林夏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先让我给老人家搭一下脉!”
男人被林夏突然的举动给惊到了,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林夏顾不上其他,三指轻轻的搭上了老者的寸关尺。
老者的脉象如湍流一般紊乱,虚浮中带着尖锐的滑脉,这种复杂的脉象,她只在小时候看过父亲的医案记录里出现过——那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家族遗传性心脏病,因为发病隐匿,往往到晚期才会被发现。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胸闷气短?晚上睡觉不能平躺,一到后半夜就咳嗽不止?”
林夏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惊讶,虚弱地点了点头。
“你...你姓什么?”
林夏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我...我姓林。”
老者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林夏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阵阵的发黑。这个姓氏,这个病症,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的说道:“您先别说话,我给您开一个方子,先缓解症状。”
回到药柜前抓药的时候,林夏的手还在微微的发抖。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深夜咳嗽的声音,想起他临终前攥着医书的样子,想起母亲说过父亲的家族里有过类似的病症。
难道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真的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抓完药,林夏亲自将药煎好,看着老者服下。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老者的咳嗽渐渐的平息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林夏坐在他的身边,轻声的问道:“林大爷,您家里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老者露出悲伤的神色:“老伴走得早,儿子几年前出车祸也没有了。现在就剩我和小孙女相依为命。”
“那您知不知道...您的祖辈里,有没有人得过类似的病?”林夏的心跳如擂鼓。
老者浑浊的眼睛突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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