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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内的白炽灯在深夜里泛着冷白的光芒,林夏盯着桌子上面的病历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鸿盛集团的阴影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压得她的心口发闷。
周远临走前说的那个新阴谋,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来。
张扬趴在一旁的桌子上面,认真的整理着药材,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林夏,欲言又止。
他知道师父在为医馆的事烦心,却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突然,桌子上的老式座机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医馆里面格外的突兀。
林夏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小顺子焦急的声音:“师父!您快来一趟吧!村里有一个大叔突然重病,情况特别的不好,我实在拿不准,您来看看吧!”
林夏的心猛地揪紧了,小顺子在农村医馆独当一面这么久,很少会这么慌乱的。
她立刻说道:“你别急,我现在就出发。”
挂了电话,她看向了张扬,心中突然一动。这段时间张扬虽然学了不少,但是接触的都是一些常见的病症,这次或许是一个让他见识复杂病例的好机会。
而且,也该让小顺子见见这个新师弟了。
“张扬,收拾东西,跟我去乡下一趟。”
林夏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整理出诊箱。
张扬的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兴奋地说道:“好!师父,我这就来!”
就在林夏把常用的银针、草药放进箱子里面的时候,心里突然没来由地一阵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停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又往箱子里面放了一把锋利的剪刀,这才合上了箱子。
两个人连夜驾车,往乡下赶去。一路上,张扬像一个好奇的宝宝,不停地问东问西,林夏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夜色笼罩着乡间的小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一小段路,远处的村庄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当他们赶到小顺子所在的医馆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小顺子正急得在门口来回的踱步,看到林夏和张扬,立刻迎了上来:“师父,您可算来了!病人在那边,情况越来越糟了!”
林夏顾不上寒暄,跟着小顺子快步往患者的家中走过去。张扬紧紧的跟在后面,眼神中透着紧张和期待。
推开患者家破旧的木门,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林夏皱了皱眉,快步走到了床边。
床上躺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当她的目光落在大叔的腿上的时候,眉头猛地一锁。
只见大叔的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已经发黑了,由于时间过长,紧紧地粘连在伤口上了,有一些地方甚至已经和皮肉长在了一起。
小顺子在一旁解释道:“师父,这位大叔前些天在山上干活的时候被树枝划伤了腿,当时他没有在意,自己随便缠了一点绷带。
结果伤口感染了,现在越来越严重了,我想帮他换药,可是这绷带根本弄不下来……”
林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想要解开绷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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