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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林夏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吴军会替她想的这么周到，竟会默默的为医馆做这些。
林芳冷笑了一声：“一个摊位证就能救医馆？小夏，你别听他瞎……”
“林医生的搭脉功夫，老街谁不知道？”
吴军突然提高了音量，由于激动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妈去年中风，西医说没救了，要不是林医生天天来扎针，现在还瘫在床上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咱们不能让悬壶堂倒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里。”
林夏的眼眶突然发烫。她想起了无数个深夜，吴军开着车，载着中风的母亲来医馆针灸。
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水果给林夏吃，他每次都说在来的路上顺便买的，有时候说是家里剩下的，其实林夏知道他是刚买的。
“可是那些谣言……”
李素琴叹了一口气：“街坊邻居都信了网上的话，这可怎么办？”
张扬突然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消退：“师父，我去论坛跟他们对骂！明明是张立买通那个病人诬陷我们的……”
“没有用的。”
林夏按住徒弟的肩膀，指尖触到他单薄的肩胛骨：“我们需要的不是吵架，而是让大家重新相信悬壶堂。”
她看向吴军：“吴军哥，你觉得该怎么做？”
吴军挠了挠头，露出腼腆的笑：“我虽然稍微懂一点医，但我可以帮着在网上宣传。我做过医药代表，我可以让我认识的医药行业的朋友们帮忙宣传。”
王强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我认识几个开出租车的朋友，让他们在车里贴广告怎么样？”
林芳别过脸，半晌才哼了一声：“我明天联系以前的同学，看能不能在商场里搞个义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还不行……”
她没把话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会议散场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吴军留到了最后，她从帆布包里面掏出了一个油纸包：“这是我妈蒸的豆包，给你们当宵夜。”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林夏，那张字条……你有头绪吗？”
林夏的手一抖，豆包上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她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既然有人敢递消息，说明惠民诊所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
吴军点点头，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需要帮忙尽管说，你一个电话我会立马赶过来的，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客气。”
送走所有的人后，林夏坐在药柜前翻看着惠民诊所的病历复印件。
那些“治疗无效”的患者信息里，有一个叫陈桂兰的老太太让她的心头一颤——这不正是昨天被惠民诊所截走的陈阿婆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条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赫然入目：“小心陈野。”
林夏猛地抬头，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马路上的路灯在远处忽明忽暗。
她想起陈野最近确实有些反常，总是对着手机神神秘秘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陈野会背叛她的。
虽然他之前也是鬼医门的人，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绝对相信陈野不会背叛自己。
夜风穿过破碎的窗棂，掀起了桌子上的病历，陈桂兰的诊断记录上：“高血压性心脏病”几个字被月光照得发白。
林夏握紧了手机，指甲几乎要掐进了掌心。这场关于悬壶堂的战争，恐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