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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的医书和密密麻麻的笔记:“最近这么拼,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林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神秘电话的事情告诉了他。
吴军听完,眉头紧锁:“这事透着古怪,会不会是那些竞争对手的新招数?想让你出丑?”
“我也想过。”
林夏合上医书:“可是如果真的是圈套的话,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而且......”
她顿了顿说道:“我总是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能让悬壶堂名声更响的机会。”
吴军担忧地看着她:“但万一有危险......”
“行医本就充满未知。”
林夏目光坚定的说道:“就像我当初接手那些被大医院放弃的患者,不也成功了吗?”
见劝不动她,吴军只好说:“那我陪你一起去。”
林夏摇了摇头:“对方只让我一个人去,你跟着反而会坏事。不过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又过了两天,神秘人再次打来了电话。这次,他直接给出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城郊废弃的机械厂,明天晚上八点。
林夏挂了电话,开始为这次特殊的诊断做最后的准备。
她将常用的银针、药包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衣服,把防狼喷雾悄悄的塞进了衣兜。
夜幕降临,林夏站在机械厂生锈的铁门前。月光透过残破的铁丝网洒在地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了野狗的叫声,更增添了几分阴森。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铁门。
“吱呀——”
铁门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厂区回荡。林夏顺着满地的碎石往里面走去,厂房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突然,一束手电筒的光从二楼的窗户射了下来,晃得她睁不开眼睛。
“林医生,终于等到你了。”
那个熟悉的沙哑声音从楼上传来,“上来吧。”
林夏握紧手中的药包,沿着布满灰尘的楼梯一步步往上走去。
她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二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尽头的房间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
她走到门口,看到了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坐。”
男人指了指桌前的椅子,桌子上面摆着一盏老式的台灯,昏黄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形轮廓。
林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桌子前面坐了下来。男人伸出手,隔着衣袖放在脉枕上。
林夏屏住了呼吸,将三指搭上去。脉搏跳动微弱而紊乱,时快时慢,像是随时都会停止似的。
她又换了另一只手,脉象依旧诡异。
“如何?”男人开口了,声音里面带着挑衅。
林夏皱起了眉头,沉吟了片刻说道:“患者气血两虚,心脉受损严重,应该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所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林夏猛地回头,只见白布下的“患者”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露出了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林夏大惊失色,刚要起身,手腕却突然被男人死死的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