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巷口的槐树叶还在簌簌往下掉,专家指间的银钥匙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林夏攥紧了药箱的皮带,指腹触到里面银针的锋芒,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阿春发颤的声音:“那树洞里的锁,钥匙就是这样的。”
专家的嘴角勾起半寸笑意,钥匙在掌心转了个圈:“看来我们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话音未落,巷尾突然响起了警笛,红蓝灯光穿透了晨雾,在青砖墙上投下了晃动的光斑。
小芳抱着湿透的牛皮本往林夏身后缩,牛皮纸里渗出的水珠,在地上洇出“鹤影”二字的轮廓。
“仓库的火惊动了市局。”
专家突然把钥匙抛向了林夏,金属在空中划出了银亮的弧线:“老银匠的账,迟早要算清楚的。”
他转身钻进黑色的轿车,轮胎碾过槐叶的脆响里,林夏接住那枚钥匙,指腹摸到背面刻着的细小花纹——竟是半朵狗尾巴花,与银簪的纹样恰好是一样的。
警笛声越来越近,林夏把钥匙塞进阿春的发髻:“去医馆地窖躲着,拿上解铅毒的方子。”
她推了小芳一把:“你带阿春走侧门,我去仓库看看。”
阿春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辫梢的草屑落在了处方笺上:“那树洞里的东西......”
“等我回来。”
林夏扯开她的手,药箱在晨雾里撞出了细碎的声响。
她转身往码头跑,听见身后传来了木门吱呀的响动,混着警笛的锐鸣,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雾里悄悄的合拢。
仓库的烟柱已经冲上云霄,焦糊味里裹着熟悉的银腥气。
林夏拨开围观的人群,看见消防队员正从火场里抬出焦黑的木箱,裂开的木板间露出银锭的棱角,上面“夏”字被火燎得发黑,却依然清晰。
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拍照,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她认出对方是上次来医馆问询的张警官。
“林医生?”
张警官收起相机,靴底沾着的银灰蹭在裤腿上:“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她药箱上的银粉,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昨天截获的走私银料里,发现了这个。”
他从证物袋里抽出一张纸,是一张处方笺,落款处的“夏”字被血浸得发暗。
林夏的指尖突然发冷。这字迹与银簪里的处方如出一辙。
“老银匠十天前就失踪了。”
张警官踢开脚边的焦木,里面露出几粒铅丸:“但是这些银锭的成色,和当年他铺子里的一模一样。”
他突然指向仓库的角落:“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手里攥着这个。”
证物袋里是半块银镯,断口处的乌紫还没褪尽,正是林夏今早见过的样式。
林夏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忽然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却看见了母亲拎着一个方便袋站在警戒线外,蓝布衫上别着的别针在火光里发亮。
“跟我回家。”
母亲的声音裹着火场的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攥着林夏的手腕往巷口走,方便袋里的艾草蹭过手背,留下了清苦的香气。
“你三姑婆和表嫂都来了,说是......有要事商量。”
林夏跟着母亲往家走的时候,还能看见仓库的烟在往天上飘。
母亲用湿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