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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宁氏的死因,想知道陈先生是谁,就跟我来。”
“你想耍什么花样?”
吴军挡在林夏面前,警惕地看着老宁。
老宁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我没什么花样,只是想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一个你们找了很久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夏手里的照片,“还有,关于你奶奶的往事,关于林家的秘密,他都知道。”
林夏心里一动,奶奶从未提过的往事、宁氏的死因、陈先生的身份……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老宁要带他们去见的人。
她看了一眼吴军,又看了看世玉和苏晴,深吸一口气:“好,我跟你去。但你要是敢耍花招,我不会放过你。”
老宁收起医案,转身往楼梯间走:“放心,我不会害你——毕竟,你是林家的后人,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四人跟着老宁走出医院,坐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车子驶离市区,往郊区的方向开去。林夏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满是疑虑:老宁到底是谁?他要带他们去见谁?还有那本医案,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教堂门口。
教堂的尖顶已经坍塌了一半,墙面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阴森森的。
老宁下车,推开车门:“到了,里面的人在等你们。”
林夏走下车,刚要往里走,突然注意到教堂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熟悉的东西——一个绣着“陈”字的香囊,和赵天霖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心里一沉,刚要提醒吴军,教堂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拐杖,脸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正死死地盯着林夏。
“欢迎你,林夏小姐。”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十年了。”
林夏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就是陈先生?”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摘下了面具。当看到那张脸时,林夏、吴军、世玉和苏晴都惊呆了——面具下面的脸,竟然和照片上的宁氏,有七分相似!
更让林夏震惊的是,那张脸的眉眼间,竟然和她奶奶,有着几分神似!
“你……你是谁?”
林夏的声音有些发抖。
男人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一样能解开所有谜团的东西。”
林夏站在原地,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他和宁氏、和奶奶、和林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教堂里面,他要给他们看的东西,又会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往教堂里走。刚跨进门槛,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和医院档案室、林家老宅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更浓,浓得让人窒息。
教堂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面似乎罩着什么东西。
男人走到玻璃罩前,转身看向林夏:“林夏小姐,你不是想知道宁氏的死因吗?不是想知道尸煞的秘密吗?看这里——”
他抬手掀开了玻璃罩上的黑布。
当看到玻璃罩里的东西时,林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玻璃罩里,躺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是照片上的宁氏!她的尸体保存得完好无损,脸色苍白,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而更让林夏惊恐的是,宁氏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婴儿的襁褓上,绣着一个“林”字。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夏的声音颤抖着,“宁氏不是已经被埋在林家老宅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林家老宅挖出来的,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宁氏,一直在这里——被我养了三十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宁氏手里的照片上,“还有,这个婴儿,你想知道是谁吗?”
林夏猛地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是谁?”
男人笑了笑,抬手抚摸着玻璃罩,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这个婴儿,就是你——林夏小姐。你以为你是林家的后人,其实你是宁氏的女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棋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夏的脑海里炸开。她看着玻璃罩里的宁氏,又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天旋地转。
自己的身世、奶奶的往事、宁氏的死因……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骗局。
原来林振国夫妇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而是养父母,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而就在这时,教堂的后门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陈先生,你果然在这里。”
林夏回头,只见王所长竟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枪,脸色冰冷。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先生(戴面具的男人)看到王所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没死?”
“我要是死了,怎么看你揭开所有的秘密?”
王所长冷笑一声,枪口对准了陈先生,“当年你害死宁氏,嫁祸给林家,现在又想利用林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陈先生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抬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王所长刺去。
林夏赶紧拉着世玉和苏晴躲到一边,吴军则冲上去,和陈先生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林夏突然注意到宁氏的手指动了一下,紧接着,玻璃罩里的尸体,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一丝神采,只有一片冰冷的白,和赵德昌、黑衣人死时的眼睛,一模一样!
“不好!她变成尸煞了!”
林夏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宁氏的尸体突然从玻璃罩里坐了起来,朝着最近的苏晴扑了过去。
苏晴吓得尖叫起来,世玉赶紧挡在她面前,却被宁氏一把推开。
眼看苏晴就要被尸煞抓住,林夏突然想起奶奶教过的制煞口诀,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银针,朝着宁氏的眉心刺去。
银针刚碰到宁氏的皮肤,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瞬间僵住。
陈先生看到这一幕,疯了一样朝着林夏扑来:“你敢伤她!我杀了你!”
吴军赶紧拦住他,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旁边的烛台。
烛火掉在地上,点燃了地毯,火苗很快窜了起来,朝着玻璃罩的方向蔓延。
“快走!教堂要着火了!”
吴军大喊一声,一把推开陈先生,拉着林夏往外跑。
世玉也拉着苏晴跟在后面,王所长则拿着枪,死死地盯着陈先生:“你跑不了了!”
陈先生看着燃烧的火焰,又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宁氏,突然大笑起来:“跑?我为什么要跑?三十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林家的后人、宁氏的女儿、还有你们这些碍事的人,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洒在了宁氏的身上。
液体一碰到宁氏的皮肤,瞬间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宁氏发出一声更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陈先生看着燃烧的宁氏,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一起死吧!都给宁氏陪葬!”
林夏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绝望。宁氏的尸体、陈先生的疯狂、燃烧的教堂……所有的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而她的身世,她奶奶的往事,还有林家的秘密,似乎都要随着这场大火,化为灰烬。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宁氏的手指,在火焰中似乎在写着什么。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宁氏的手指,在玻璃罩上写了一个字:“医”。
医?什么意思?是指那本医案?还是指奶奶的医术?
林夏刚想追问,教堂的屋顶突然“轰隆”一声,掉下来一块横梁,正好砸在玻璃罩上。玻璃罩瞬间碎裂,火焰朝着林夏他们扑来。
“快走!”
吴军一把拉过林夏,朝着门口跑去。
四人冲出教堂,身后的火焰已经吞没了整个屋顶。
陈先生的惨叫声,宁氏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