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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站起身。守灯者,是灵脉堂的职位,负责守护灵脉堂的“心灯”,也就是通心脉术的本源。
当年师父失踪后,守灯者也跟着没了踪影,难道老金头就是当年的守灯者?
第三天,林夏带着一方旧脉枕,再次找到老金头。
他正坐在河边,用石头砸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破棉袄。
林夏把脉枕放在他面前的石头上,轻声说:“金前辈,别装了。你手腕上的守心针痕迹,还有你脉象里的灵脉真气,都瞒不过我。”
老金头砸石头的手停了下来,慢慢转过头,浑浊的眼神里终于没了疯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是……鹤龄的徒弟?”
“是。”
林夏点头,“我叫林夏,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老金头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破的玉佩——玉佩是暖玉,上面刻着“灵脉”二字。
边缘有明显的裂痕。“这是灵脉堂的‘心灯珏’,当年鹤龄交给我,让我守住心灯,等通心脉术的传人出现。”
他把玉佩递给林夏,“癸未年,莫三通夜袭灵脉堂,要抢通心脉术的秘籍。鹤龄为了护住秘籍,以自身为祭,发动了‘断脉封术阵’。
把秘籍封进了你的命格,还让我用颠倒阴阳功装疯,守住问心铃和心灯珏,等你长大,帮你解开血契。”
林夏握着玉佩,指尖冰凉:“师父……他还活着吗?”
老金头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痛苦:“断脉封术阵是以心脉为引,发动一次,心脉就会彻底断绝。鹤龄他……早就不在了。”
他顿了顿,又说:“这些年,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学医,看着你用通心脉术搭脉术救人。我好几次想认你,可我不敢——莫三通一直在找我,找心灯珏,找问心铃,我怕我一露面,就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林夏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金前辈,莫三通现在在上州,他想启动万魂情脉大阵,用我、苏若兰和东方峰的情脉炼成长生蛊。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老金头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莫三通已经开始在西郊布阵了,他杀了三个流浪汉,掏了他们的心脉,用来祭阵。”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这就跟你回去,用问心铃和心灯珏,帮你启动‘双脉共鸣阵’,压制他的蛊阵。”
回到诊所,林夏把苏若兰和东方峰都叫到了后院。
老金头看着苏若兰,眼神复杂:“你是若兰吧?当年你还是个小姑娘,跟着鹤龄学针,没想到……”
苏若兰红着眼眶,点了点头:“金师兄,我对不起师父,当年我被莫三通迷惑,差点坏了大事。”
“都过去了。”
老金头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问心铃,“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守住通心脉术,不让莫三通得逞。”
当晚,林夏、老金头、苏若兰和东方峰在后院布下了双脉共鸣阵。
老金头握着问心铃,站在阵眼,苏若兰和东方峰分别站在阵的两侧,林夏则站在阵中央,双手结印,引动体内的通心脉术真气。
问心铃在老金头的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铃声顺着空气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苏若兰和东方峰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他们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林夏见状,立刻以“九针归元法”为他们施针,银针入穴,两人的脸色渐渐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老金头突然浑身一颤,问心铃的铃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夜空,脸色骤变:“不好!莫三通在西郊启动了七星锁蛊阵,他要提前炼蛊!”
林夏抬头望向西郊的方向,夜空被一层黑雾笼罩,隐约能看到七颗暗淡的星星排成一列,正是七星的位置。
她刚要说话,就见世玉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师父!刚才有人把这个塞在门口,说是给你的!”
林夏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是莫三通的,阴柔扭曲:“子时三刻,西郊乱葬岗,万魂情脉大阵启。你若不来,苏若兰和东方峰的妻儿,就会成为第一批祭品。”
纸条的末尾,还画着一只展翅的乌鸦,乌鸦的爪子上,抓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林夏攥紧纸条,指节泛白。她抬头看向老金头、苏若兰和东方峰,眼神坚定:“子时三刻,我们去西郊。这一次,我们要破了他的阵,为师父报仇。”
老金头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问心铃:“鹤龄当年没完成的事,我们来完成。灵脉堂的灯,不能灭。”
苏若兰和东方峰也纷纷点头,眼中没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决绝。
夜风吹过后院,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送行。林夏摸了摸怀里的《舌诊心法》,又看了看手中的“心灯珏”。
心里暗暗发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灵脉堂,守住通心脉术,不会让莫三通的阴谋得逞。
可她不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莫三通的七星锁蛊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而他们这一去,或许就是一场有去无回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