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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靠在火堆旁,手里还握着那本残册,翻来覆去地看。
阿依和吴军已经睡着了,金守心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银刀,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说,测字司为什么一直记录我的事情,还说‘无法给我打分’?”
林夏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金守心叹了口气:“或许,在他们眼里,你不是一个‘普通人’。测字司讲究‘字如其人,字断其命’,他们能通过一个人的字,判断出这个人的命格、运势,甚至是生死。可你的字,他们看不懂,断不了,所以才会说‘无法给你打分’。”
林夏沉默了,她想起自己每次写字时的感觉——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她,让她写下一些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字。
而且每次写完后,总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就像十岁那年写下“不要走”后,母亲就失踪了;
十三岁写下“她终于离开了”后,悔心鼎就出现了异常。
“或许,测字司一直在利用我。”
林夏突然开口,“他们记录我的事情,是想通过我的字,达到某种目的。而张鹤龄和莫三通,可能就是测字司的余党,他们想利用我,完成测字司没完成的事情。”
金守心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灵脉堂和测字司,在很久以前就有过交集,据说灵脉堂的第一任堂主,就是从测字司出来的。张鹤龄作为现任堂主,知道测字司的秘密,也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林夏手里的残册突然“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却发现残册的最后一页,有一行被火烧得模糊的字,在火光的映照下,竟然慢慢清晰起来:“测字司余党,隐于灵脉堂,待‘契人’归,启‘字劫’……”
“契人?字劫?”
林夏的心跳加快,“难道我就是他们所说的‘契人’?‘字劫’又是什么?”
金守心捡起残册,仔细看着那行字,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我在灵脉堂的旧档案里看到过‘字劫’的记载,据说那是测字司研究的一种‘以字控命’的邪术,一旦启动,会让所有与‘字劫’相关的人,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契人’,就是启动‘字劫’的关键。”
林夏的心里一片冰凉,她终于明白,张鹤龄和莫三通为什么一直盯着她了——他们想让她成为启动“字劫”的“契人”,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苏若兰,很可能就是他们用来要挟她的筹码。
“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灵脉堂,不能让他们启动‘字劫’。”
林夏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几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灵脉堂的方向赶。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林夏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手里还握着那本残册。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危险,而灵脉堂,等待她的,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就在这时,汽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林夏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残册,却发现残册的封面,竟然慢慢浮现出一行新字:“南行路上,遇‘字正堂’,寻‘断笔’,解‘契’机。”
“字正堂?断笔?”
林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金守心,“你知道字正堂在哪里吗?”
金守心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好像在前面的‘断笔岭’附近,据说那里以前是测字司的‘试字场’,后来因为发生了一场大火,就废弃了。里面有很多折断的毛笔,当地人都叫它‘断笔岭’。”
林夏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决定:“我们去字正堂,或许那里有解开‘替身契’和‘字劫’的线索。”
汽车改变方向,朝着断笔岭的方向驶去。
林夏看着车窗外渐渐靠近的山岭,心里明白,这又是一场新的冒险。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断笔岭的字正堂里,有一个人,已经等了她很久了——那个人,正是测字司最后一任掌事的后人,也是唯一知道“字劫”真相的人。
“林夏,你终于来了。”
字正堂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看着窗外渐渐靠近的汽车,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字劫’的真相,‘替身契’的秘密,还有你母亲的下落,都在这里。就看你,有没有勇气,揭开这一切了。”
老人转身,走到堂中央的桌子旁,桌子上放着一支折断的毛笔,和一本泛黄的卷宗,卷宗的封面上,写着“字劫秘录”四个字。
而在卷宗的旁边,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林夏长得一模一样,正是她失踪多年的母亲,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