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林夏刚冲进宋夫人的病房,一股不祥的预感就攥紧了她的心脏。
病床上的宋夫人双目紧闭,原本只是蔓延到肩膀的紫红色纹路,此刻竟像活物般爬过脖颈,在耳后蜿蜒出狰狞的痕迹,连嘴唇都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脉搏几乎摸不到了。”
林夏指尖搭在宋夫人腕间,冰凉的皮肤下,脉象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紊乱的搏动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她快速掀开宋夫人的眼皮,瞳孔散大的幅度比郭母刚才还要严重,“快,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准备银针!”
宋明远早已慌得六神无主,听到这话立刻转身去拎医药箱,手指都在不停发抖。
郭总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紧张的氛围,刚想开口询问,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士恭敬的问候:“叶老,您怎么来了?”
林夏握着银针的手顿了顿,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中山装,左手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眼神锐利却不逼人,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老者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随从,一看就身份不凡。
“我听说这里有位病人情况危急,过来看看。”
叶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病床上的宋夫人,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中了毒邪侵袭?脉象紊乱,气机阻滞,情况不太好。”
宋明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您就是叶老吧?我之前托人请过您,没想到您真的来了!求您救救我妻子!”
他早就听说过叶老的名声,这位可是海外中医界的泰斗,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多少疑难杂症都被他妙手回春。
叶老点了点头,示意随从打开木盒。木盒里整齐地摆放着数十根银针,长短不一,针尖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走到病床边,手指搭在宋夫人的腕上,闭上眼睛仔细诊脉,片刻后缓缓睁开眼:“毒邪已经侵入五脏,当务之急是疏通经络,稳住气血。我先施针固本,再想办法解毒。”
说着,叶老从木盒里取出几根银针,手指捏着针尾,手腕微转,银针便精准地刺入宋夫人的百会、膻中、足三里等穴位。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下针的角度和深度都恰到好处,每一针下去,都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林夏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观察着叶老的施针手法。
她能看出,叶老的针灸功底极为深厚,对穴位的掌握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每一个穴位的选择都精准地针对宋夫人的病情,确实是顶级针灸师的水准。
可就在叶老准备下一针时,林夏突然注意到宋夫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色似乎比刚才更难看了些。
她心中一动,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说:“叶老,晚辈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叶老施针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林夏,眼中带着一丝审视:“哦?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他看林夏年纪轻轻,却能在这种时候保持镇定,还敢提出自己的见解,倒有几分兴趣。
林夏指了指宋夫人的舌苔,轻声说道:“您看,宋夫人的舌苔黄腻,舌尖泛红,结合刚才的脉象,晚辈认为她不仅有气血阻滞的问题,还存在肝气郁结、心火过旺的情况。您之前取足三里、关元穴补气固本确实极佳,但或许可以先针刺太冲、阳陵泉穴,疏泄肝气,再配合内关穴清心火,这样气机运转起来会更顺畅,后续的固本治疗也能事半功倍。”
她的声音不大,却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指出了病情的关键。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李医生和克鲁兹,他们没想到林夏不仅懂中医急救,对针灸理论也有如此深厚的研究,竟然还敢在叶老面前提出不同的见解。
叶老眉头微蹙,低头看了看宋夫人的舌苔,又重新搭脉诊了片刻,眼神渐渐变了。
他刚才只注重固本,却忽略了肝气郁结对气机运转的影响,林夏的话恰好点醒了他。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说着,叶老调整了施针方案,先取出两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宋夫人的太冲穴和阳陵泉穴,手指轻轻捻转针尾。
没过多久,宋夫人的脸色就有了变化,青紫色渐渐褪去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接着,叶老又针刺内关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