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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曼握着手机的手几乎要将屏幕捏碎,宋明远焦急的声音还在听筒里回荡。
可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定位器上那片骤然空白的区域,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猛地转身冲向别墅,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点击林夏的号码,忙音如同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另一个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宋会长”三个字让她瞳孔一缩。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还没等开口,宋会长沉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唐小姐,你和林医生现在在哪?半小时后的慈善晚宴,几位重要嘉宾已经到了,其中那位菲律宾商会的老会长突发心悸,随行的西医暂时没找到症结,我想请林医生过来看看。”
唐曼的心像是被两只手狠狠拉扯,一边是生死未卜的林夏,一边是急需救治的老人。
她咬着唇,指尖冰凉,刚要说明情况,脑海里突然闪过林夏临走前的叮嘱——“要是超过四十分钟没动静,你再联系李警官”。
现在距离林夏出发才二十分钟,定位器信号消失或许只是暂时的干扰,贸然惊动警方可能会打草惊蛇。
而宋会长提到的老会长,若是真的出现危急情况,耽误片刻都可能酿成大祸。
“宋会长,我现在就过去,林医生他……临时有点事,可能会晚到一会儿,我先帮您稳住情况。”
唐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地说道。
挂了电话,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又看了一眼定位器上的空白区域,心里默念着“林夏你一定要没事”,转身冲出了别墅。
慈善晚宴设在马尼拉湾畔的豪华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间尽是各界名流。
唐曼赶到时,宴会厅角落已经围了一圈人,宋会长正焦急地踱步,看到她来,立刻迎了上来:“唐小姐,你可算来了,老会长就在里面,脸色已经发白了。”
唐曼挤过人群,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右手紧紧按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旁边的西医正拿着听诊器,眉头拧成了疙瘩:“心率过快,血压也在升高,但暂时没找到具体病因,不敢贸然用药。”
唐曼蹲下身,轻声问道:“老会长,您现在除了胸口闷,有没有觉得头晕或者恶心?”
老人艰难地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唐曼伸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指尖传来的脉象急促而紊乱,像是绷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又让老人张开嘴,舌面偏红,舌尖有明显的红点,舌苔薄而干——这是典型的心火亢盛、气血逆行之症,若是再拖延,很可能引发心梗。
“我先给老会长做个简单的缓解,等林医生来了再做进一步治疗。”
唐曼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之前林夏给她准备的急救包,里面除了消毒用品,还有几根银针和一小瓶薄荷精油。
她倒出几滴精油在手心搓热,轻轻按揉老人的太阳穴和颈部穴位,试图缓解他的紧张情绪,同时取出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快速消毒。
“你这是要干什么?”
旁边的西医突然开口,语气带着质疑,“没有专业的医疗设备,就这样随便用针,出了问题谁负责?”
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有人甚至小声议论起来,觉得中医这种“土方法”根本不靠谱。
唐曼没有理会这些质疑,她握着银针的手稳如磐石,目光专注地落在老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这是缓解心悸、胸闷的关键穴位。
就在银针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林夏!
他的外套上还沾着些许灰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看到唐曼和沙发上的老人,他立刻快步上前,低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脉象急促,舌面红赤,心火亢盛,应该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气血逆行。”
唐曼连忙让开位置,语气里难掩欣喜和担忧,“你没事吧?定位器突然没信号了。”
“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林夏简单带过,目光落在老人身上,伸手搭住他的脉搏,手指轻轻按压,仔细感受着脉象的变化。
片刻后,他松开手,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绸缎针包,那抹鲜艳的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夺目,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将针包放在桌上轻轻展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根金针,针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老会长这是长期肝气郁结,加上今晚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心火上炎,气血运行不畅。我用针灸先疏通经络,再辅以中药调理,很快就能缓解。”
林夏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在场众人的情绪。
刚才质疑唐曼的西医依旧不服气,抱着胳膊说道:“针灸缓解心悸?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你这针连基本的消毒流程都没有,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林夏没有抬头,只是拿起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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