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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湾的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吹在脸上,林夏刚扶着疲惫的路雪走到酒店门口,停车场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回头,只见十几个黑衣人从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的钢管和短刀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显然是鬼医门漏网的余党,竟还没放弃追杀。
“你们先走,去李警官的车上等我!”
林夏将路雪和王医生往警车方向推了一把,自己握紧匕首迎了上去。
她知道酒店门口人多眼杂,一旦打斗波及路人后果不堪设想,索性转身朝着地下停车场跑,故意将敌人引向空旷的区域。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忽明忽暗,车辆排列得像迷宫一样。
林夏脚步不停,借着车身的掩护快速穿梭,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钢管砸在车门上发出“哐当”巨响。
她眼角余光瞥见右侧有辆未上锁的面包车,突然矮身钻了过去,同时反手将匕首插进面包车的轮胎。
“砰”的一声,轮胎瞬间瘪掉,车身微微倾斜。
追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没来得及刹车,直接撞在车门上,额头瞬间渗出血迹。
林夏趁机转身,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看着他蜷缩在地,又迅速绕到另一辆车后,与剩下的人周旋。
这些黑衣人显然比之前的八大金刚更凶悍,动作也更敏捷,手里的短刀时不时擦着林夏的衣角划过。
她不敢恋战,只能靠着对停车场地形的记忆边退边打,每次绕到车后,都会故意踢倒旁边的消防栓,水流喷涌而出,很快在地面积起水洼。
“林医生,别躲了!我们门主说了,今天必须带你回去!”
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嘶吼着,挥刀朝着林夏的后背砍来。
林夏猛地矮身,匕首在手中一转,精准地划在对方的手腕上,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趁机一脚将人踹倒,踩着积水往停车场出口跑,身后的脚步声和咒骂声越来越近。
刚跑出停车场,林夏就看到远处的街道上有警车驶过,可还没等她挥手呼救,又有一批黑衣人从旁边的小巷里冲了出来,人数竟比之前还多。
她心里一沉,这才意识到鬼医门是真的全员出动了,看来今天不彻底解决这批人,根本无法脱身。
“往郊外跑!”
林夏当机立断,转身朝着城郊的方向跑去。
郊外多是废弃的厂房和烂尾楼,地形复杂,更适合她利用身法和穴位攻击制敌。
身后的黑衣人果然紧追不舍,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像是催命的鼓点。
跑过两条街后,林夏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在地下室被钢管擦到留下的伤。
她回头瞥了一眼,追来的黑衣人大概有二十多个,个个面色凶狠,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人拿着特制的铁链。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钢筋裸露在外,楼层之间没有安装楼梯,只靠着临时搭建的铁架连接。
林夏眼睛一亮,这正是她要找的地方。她加快脚步冲了过去,手脚并用地爬上铁架。
身后的黑衣人也跟着爬了上来,铁架被踩得“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烂尾楼的每一层都堆满了建筑垃圾,水泥块和钢筋散落一地。
林夏爬到三楼后,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面对追上来的黑衣人。
第一个爬上来的人刚站稳,林夏就侧身避开他的拳头,手指并拢,精准地戳在他的腋下极泉穴上。
那人惨叫一声,手臂瞬间垂了下来,整个人从铁架上摔了下去,好在二楼有块木板接住了他,才没造成重伤。
“一起上!别给她机会!”
领头的黑衣人怒吼着,招呼其他人一起冲上来。
林夏深吸一口气,逍遥步施展开来,身体像一阵风一样在建筑垃圾之间穿梭。
她故意踩着松动的水泥块,每当有人靠近,就一脚踢开水泥块,让对方重心不稳,再趁机攻击穴位。
有个黑衣人拿着铁链朝她甩来,林夏弯腰躲开,铁链缠住了旁边的钢筋。
她趁机冲过去,匕首划破对方的裤腿,手指快速点在他的膝盖足三里穴上。
那人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铁链从手中滑落。
林夏没停留,转身朝着四楼跑去,身后的黑衣人依旧紧追不舍。
四楼的空间更狭窄,只有几根钢筋支撑着屋顶。
林夏踩着钢筋往前走,脚下的钢筋摇晃不定,身后的黑衣人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一点点跟着。
她突然转身,从口袋里摸出几根金针,手指一弹,金针精准地扎在最前面几个人的手腕穴位上。
那几人手里的武器瞬间掉在地上,手腕传来一阵麻意,再也抬不起来。
“你们门主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抓我?”
林夏一边与剩下的人周旋,一边试图套话。可黑衣人只是嘶吼着进攻,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鬼医门的死忠,想要从他们嘴里问出消息根本不可能,只能先将他们全部制服。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林夏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手臂也因为反复出拳有些酸痛。
但她不敢放松,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穴位上——或点中腰眼让对方失去力气,或戳中脚踝让对方无法站立。
渐渐地,烂尾楼的各个楼层都躺满了被制服的黑衣人,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趴在钢筋上,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林夏靠在一根钢筋上喘着气,看着空荡荡的楼层,终于松了口气。
她掏出手机,刚要拨打李警官的电话报警,突然感觉后腰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一把刀正抵在她的皮肤上,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好久不见,林夏。”
这个声音让林夏浑身一僵,她缓缓转过身,看到的竟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周远。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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