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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让人联想到真神。
不过秦淮是见过他的，就在第一次借助系统降世之时。他望向来人，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眼中冷光未敛，轻笑不语。他倒是想看看，这看着就头脑简单的家伙能有什么奇招。
糙汉瞥了一眼秦淮，然后向下方抬头观望的信众说道：“什么狗屁真神，他不过是为了吸收恶鬼和冤魂之力修炼的邪魔。你们要是被吸收了，将永世无法超生。”
糙汉神力远超秦淮，仅仅说话，也比秦淮扩散的远。
先前降世，秦淮只能将声音覆盖邺城，而这个糙汉显然能将声音覆盖整个东方。
现在不用秦淮自己宣传，整个东方都知道自己这里出现了一个自称真神的人。
同时，关于糙汉真神话语的可信度也在各地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太远的地方，秦淮现在没法顾及。那些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出世，更没有转化为他的信徒。
而邺城的百姓，此刻却有相当一部分出现了动摇。
“那个像血一样的雾气确实有些恐怖，难不成这位西方神说的是对的？”
“可是冤魂不是啊，他们是从那个纸路上走的。血雾没吞噬他们啊……”
“说是这么说，如果他真是什么邪魔的话，完全可以做给我们看样子的啊……不然怎么吸收信仰呢？”
……
信徒：28476人
信仰值：32159……
仅仅一会儿功夫，本来激增的信仰值一下又变得波动了起来。
又一次见识到了西方神的下作，秦淮也算被动刷新了自己的认知下限了。
他的唇角泛起一抹轻蔑，眸含戏谑地淡然开口：“也不知刚才是谁让冤魂化为乌有，是谁让众生失去失去了超生往世的机会？”
“你！”
红胡子糙汉万万没想到秦淮会回怼，且一开口就让他无言以对，光那轻飘飘的语调就让他莫名火大。
“我相信大人是真神！”
突然下方的王念出声对众人喊道。
“刚才那大锤飞来的时候，是大人救了我们。”
“而且，”
王念突然抬头怒视红胡子糙汉
“就你们西方诸神对东方信徒见死不救的行为，也配在这里扮演正义使者？”
“是啊，让我们不信神？你们也不救！是准备看我们东方的人死光好占领我们的家园吗？”
其他被救诸人也开始点头附和。
“啊！！！”
红胡子糙汉暴怒，他本就不善言辞，今天却被一群蝼蚁指手画脚。
他拈指凝结出一枚炽焰钉，转瞬便向王念丢去，既然大人说秦淮不能杀，那就杀了这群蝼蚁泄愤。
“判官笔！生死簿！”
秦淮虽早有准备，但还是慢了少许。
判官笔只堪堪将炽焰钉尾端打偏了数寸。王念一介凡人，根本无法躲闪，仅仅是炽焰钉爆起的红芒就已经将王念烧的尸骨无存。
唯一庆幸的是此刻两界通道未关，生死簿和判官笔的牵引之力，生生的将王念的魂魄给牵扯开来，避免了身魂俱灭。
居然当他的面杀了自己的信徒，秦淮是真的怒了。
他双眼通红似血，仿若内里尽是血雾黄泉。
“你！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