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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字。
自幼被挖去眼睛的破六韩，只能用神识看物。
破六韩的耳朵赋予了他匪夷所思的能力，同时也剥夺了他识字的能力。
一失一得，也许这便是天命吧。
缓缓放下玉简，夏鸣的神识又看向了上丹田。
混沌的上丹田内，乖巧的【重阳】正趴在里面休息。
看着酣睡的重阳，夏鸣的心头又缓缓浮现出了一丝暖意。
再次睁开眼睛，犹豫再三，夏鸣还是从窍穴中取出了一枚二代血丹。
他需要去回忆，回忆太液池上空发生的所有事情。
之前狂嗑血丹的他，念头庞杂，只是靠着那股执念在行动，还是忽略了很多细节。
如今夏鸣打算重新过一次，区别现实与虚幻，为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定位。
血丹生效之际，夏鸣的脑海中的记忆再次变得鲜活起来。
他清晰地看见了光头八世那震惊的神情。
八世大日崩灭之际，夏鸣很确信，他看到了一只粉嫩的小手。
那只小手他曾经握过很多次……他又怎会不认识呢？
也就是说，击退大观八世的乃是沐川！
意识到这个可怕的事实，夏鸣身躯猛地一震。
“难道说沐川不是我的心魔！？”
“她一直都是那个攻上仙洲的女谪仙！”
“于我第一次神魂震动之时，她来到了我的身边。”
“却被我误以为是金手指的副作用……”
“她！她！她为什么没有说啊！”
“沐川？沐川？沐川？”
连叫了三声沐川，依旧没人回应。
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手掌，夏鸣眼睛似乎又深邃了那么几分。
那只纤细的小手，是离开他了吗？
是啊，人家乃是谪仙，岂会为凡人所停留呢？
沐川大抵是走了吧。
心中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夏鸣还是有些情难自已。
“沐川，这便是庇护你的回报吗？你帮我解决了八世？”
“不是说好了做我的大心魔的么……”
“怎么仙人也言而无信呢……”
长叹一声，夏鸣不敢太过沉溺。
他开始强迫理智进行思考。
从头思考。
首先，沐川可以击退八世，说明她真的是谪仙。
既然沐川是真的，那么问题就来了，赵流澈又是什么呢？
沐川看见了赵流澈，是不是说明赵流澈也是真的？
若是赵流澈是真的，那么仙人渡、天外天、以及那群仙鹤难道都是真的！
毕竟赵流澈后来溜进了天外天，他吃了仙人的神魂尸身……
想到这里，夏鸣眼睛一转，立马否决了他的猜想。
“不对！不对！肯定不对！”
“若是仙人渡、天外天、都是真的，那我也进去了啊！”
“我怎么没成仙？还有天外天内可都是一群死仙啊！难不成那些仙人都死了？”
“他们的仙洲还在天上飘着呢！他们怎么会死呢！所以说！天外天乃是假的，赵流澈也是假的！”
“对的！对的！肯定是这样！”
“不对！不对！说不通啊！”
“沐川怎么会看到假的赵流澈呢！而且赵流澈当时也看见沐川了啊！”
正欲继续思考，夏鸣又觉得颅内一震剧烈疼痛。
“疼疼疼！马马的！脑袋疼！怎么一思考问题，脑袋就疼！”
“这是血丹吃多了的后遗症吗？”
躺平在地，夏鸣脑中的“放映机”继续往下播放着。
然后，他便看向了赵玖对他施展的仙法。
之前夏鸣神魂混沌，哪里知道赵玖搞了什么鬼。
现在一颗血丹，直接让他记起了一切。
“这是！独夫之心！”
“赵玖断我仙路？！艸，这不是道德绑架嘛！”
“马马的！老子现在就突破金丹！你们都给爷死！”
盘膝打坐，掌心向上，作拈花指。
长叹一声，夏鸣缓缓躺平。
累了…
歇一会儿。
且让你们先活那么几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