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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说你守了两个月了”。
说完递过去一根海黄的长烟嘴。
陈雪茹:“还不是怪你这个家伙,那天看见你的长烟嘴,后面我也见过街面上有卖的,粗糙得看不下去,这市场上没有的东西可不就得等着了,你是想要钱呢还是想要别的”。
徐荣:“我想要赖茅,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或者是沉香沉水什么的”。
陈雪茹:“赖茅啊,不巧,以前有六瓶,喝了,沉香我有一块一斤的,不给你,这回我知道了,以后我留心着,收到了再给你”。
徐荣:“得嘞,我喝酒去了”。
陈雪茹:“等一下,你都结婚一年多了,怎么还不当爹,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徐荣:“羞羞羞,这也是大小姐该问的吗,我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蹬着车去了小酒馆,这时候还比较早,只有牛爷一个人,徐荣拿了二两酒和一碟花生米直接坐过去。
“牛爷吉祥,得是您老会过日子”。
牛爷:“小荣,今儿个得闲了”。
徐荣:“专程来找牛爷的,那天听说沉香有助睡眠,想着寻摸一块,还有想要几瓶赖茅送礼,成三破二拿不出手,我给牛爷五个点,想来牛爷会公平的吧”。
牛爷:“沉香沉水的需要运气,赖茅现在不多了,我先寻摸吧,你小子通透,能给五个点,实话说,我在这小酒馆的酒钱一多半就是靠着成三破二来的,你今儿个在柜上押二十万我就开始寻摸”。
徐荣直接起身,给了郑老头二十万,然后又付钱端着一盘酱肉过来。
牛爷:“你就不怕我不认账,二十万不就白花了”。
徐荣:“我有什么可怕的,这是牛爷给我机会呢,咱这大小也算生意吧,我爹说过,做生意从交朋友开始,都不是朋友还做什么生意,就牛爷的格局,随便指点一句我都收获很大”。
牛爷:“说的是烟嘴那件事吧,实话说我后面看见的都没有你做的精致,你是用了心的,而且你做的很好,吃饱了知道放碗,很不容易”。
徐荣:“是牛爷说的清白,我只是听话而已,这街面上那么多钱,谁挣的完”。
牛爷:“会说话,沉水无价,我得知道你计划用多少钱,赖茅的价格是二十到二十五万,具体要多少,给我交个底”。
徐荣:“牛爷,我总共做了三百根烟嘴,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多少”。
牛爷:“那就是一千万,知道了,做成了我能有五十万,够我半年喝酒的了,时间怎么说”。
徐荣:“牛爷,我一个星期来喝一次酒,以后我早来俩小时,有什么事都能办完了吧”。
片爷:“牛爷喝着呢,小荣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了吧”。
牛爷:“片爷今儿个听见什么新鲜的,来点干货,别说片汤话”。
片爷去拿了一两酒,回来坐下:“要说干货啊,咱胡同出特务了,陈家绸缎店后面的院子是个特务窝子,这算不算干货,值不值一片酱肉”。
牛爷:“加俩颗花生米,实话说,我真没有见过特务是什么样的,那院子平时也没人住啊,这一片还能太平吗”。
片爷:“我也没有见过,这院子也没有人,只听说里面的枪支够一百人用,那些个炸药能平了两座前门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