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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在意黄毛的言语,看到黄毛出来,心里也不紧张了,没有咋理会黄毛,便推门进到馄饨店,看到白家父子无言的坐在板凳上,便叫了一声“白叔”后来到了白远志的身边坐了下来。
“小白,那黄毛没欺负你吧!你给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替你想想办法。”罗天酝酿了一下语言说道。
老白看了一眼罗天,无声地呻吟了一声便转身去后堂了,只留下罗天和自己的儿子。
白远志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身旁的罗天,委屈的说道:“天哥,刚才那个坏人是故意靠过来的,我都离他很远呢,他故意靠过来把我端的汤给撒了,而且撒的也不多,不仅我挨骂了,还让我爸给赔了一百块钱。”说完眼泪就止不住的流起来了。
罗天听着白远志的哭诉,心里把黄毛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嘴上说道:“没事的,那些人一看就没有啥文化,游手好闲的。”说到这自己心里不由得鄙视了自己一下,“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靠自己的劳动吃饭,咱们比他们要强得多。”
白远志听着罗天的安慰,哭得也慢了下来,但是他们的内心深处又何尝甘心呢?表面的世界总是明光鲜亮,但是却总有让人难以心安的阴暗接踵而来,有时候让人喘不过气来。公平是对同生活水平的人来说的!
老白看着罗天安慰自己的儿子,问道:“小罗,吃过了没,没吃的话我给你做点。”
“哦,我还……”罗天刚想说自己没吃,但看到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没吃饭这句话再也无法说出口了,改口说道:“我吃过了白叔,我就是过来看看白远志的,没事,你忙你的,我跟白远志呆一会就走了,我晚上还有其他事。”
老白看了一眼罗天,也就再没有搭话,转身做事去了。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儿子有个能说话的伴总是好的,但是看着罗天十八岁的年龄,身体素质却犹如七八十的老人,或许是同病相怜吧,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罗天跟白远志待了一会便找了个借口出来了,主要是他现在饿的已经开始泛酸水了。“没想到我堂堂七尺,哦,错了,六尺,算了吧,就五尺男儿吧,今天真的要被饿晕了呀!”
嘭
罗天的身体先思维一步不堪重负,躺倒在了人行道的树池里面,未修剪的树枝也划破了罗天的手臂。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从善……茫茫岁月有先明,阴阳无分我自定……”
渺渺的大道之音,似天边传来,如耳边雷鸣。
“呼,我这是在哪里呀?”罗天昏迷不知多久,睁开了双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喃喃自语。
“小家伙,你醒了?”一声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这小家伙看着年轻,身体怎么如此之差呀,都能饿晕过去,我活了这么久,新时代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几个这样的人。”
罗天顺着声音望去,看到是一个皓首银须的老人,慈眉善目地看着自己,边品茶边调侃道。
“要不是我出去倒水,说不准你就饿死在外面了,还是我好心把你抬回来,给你打了葡萄糖,也把你的手臂给包扎了一下,你还不赶紧感谢我?”老人身旁一个柳叶弯眉,目似葡萄晶亮的小姑娘出声邀功道。
老人笑着制止了一下还要继续说话的小姑娘,说:“你现在感觉可否有大碍?”
罗天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刚醒的时候那缥缈的大道之音还回响在他的脑海里,如钟声回荡,源源不绝,对于老人和小女孩的说话根本没时间去答复,且脑海中的大道之音越响越彻,让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东西要炸开似的。
等了良久,老人和小姑娘也没有得到答复,小姑娘气冲冲地说道:“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礼貌,我们跟你说话呢,你是装作听不见吗?”
罗天听到小姑娘的埋怨,刚想开口,脑海中便犹如针扎一般,最终的大道音节如响彻九霄的天雷,在罗天的脑海里炸响,如同爆炸的气球,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一角,接着双眼一明,啊的一声又倒在了床上。
小姑娘吓得往老人身后缩了一下,老人也愣了一会,赶紧来到床边伸手搭脉,探查其罗天的情况来了。
“嗯?真是奇了怪哉!”老人摸着罗天的脉象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