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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猜出原因，可她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问了一句，并轻声安慰道：“别伤心了，你看妆都哭花了。”
胡雨霏缓缓抬起额头，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我被开除了！虽然说n+1另外再多给我补三个月的工资……可是我不想走，我真的不想走，你不知道，我当初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进的华天。呜呜呜……白秘书，你天天和季总在一起，我知道他一向很器重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拜托你帮我好好说一说，他看在你的面子上说不定还会再考虑考虑。”
白水静默片刻，十分为难：“雨霏，真抱歉，我就是一个下属，哪能做的了上司的主。再说季总一向很有主见，他决定的事基本上都是深思熟虑板上钉钉的，我也没有办法。”
“那我该怎么办？”她终于忍受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我真的不想离开华天……不想离开……”
白水见不得这样的场面，心里也跟着十分难受，但同时忍不住好奇地问：“雨霏，你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明明会议上季总都那样大发雷霆了，你怎么还敢闯他的办公室继续说你的方案？难道你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胡雨霏泪如雨下，断断续续地解释着：“我以为跟领导叫叫板，特立独行一点，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哪想到会这种结局。”
白水哭笑不得：“天呐,你这是哪来的逻辑？”
“韩剧里不都那样演嘛，女主角咋咋呼呼，没什么礼貌，除了穿的可爱点，整天就会顶撞上司和他作对，最后两人就在一起了。季总一直都单身，我以为他也会喜欢那种类型，就想试试看。呜呜……没想到给试胡了。”
白水一脸被噎住的表情，实在忍不住想笑：“你也说了，那是电视剧，你怎么能相信那里面的情节？那就是逗逗观众，增加一些喜剧性，博观众一笑，争取点收视率摆了。”
胡雨霏听完，还是一脸不肯相信：“不都说故事源于生活吗？难道电视剧里的就不是？”
“是！故事源于生活，但里面肯定少不了添油加醋，你拿电视剧里的那套搬到现实生活中肯定不行啊！再说了，季总是什么人？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小把戏他会看不透？”
胡雨霏揉了揉哭花妆的双眼，更加崩溃：“那我该怎么办啊！”
她递了张纸巾，叹口气道：“事已至此，你只能想开点了。”
白水知道再安慰也无济于事，正准备离开，胡雨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不肯放手：“白秘书，求求你帮我跟季总好好说一说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当初通过实习期层层选拔才最终留下来的，太不容易了，真的对我特别重要。白秘书，拜托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白水不知道对方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揽着主动找骂的活，更是不知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最后还真答应了她。
接过这烫手的山芋，白水很是头痛，她了解季明希的个性，说出去的话向来是覆水难收……
临近中午，白水悄悄点了季总爱吃的饭菜，趁着午休期间送了过去。
“季总，这两天看您太辛苦了，中午特点买了一些可口的饭菜，嘿嘿……您趁热吃。”
季明希停下手中的工作，舒开眉眼看她：“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白水一边呵呵傻笑一边摇头，等他动筷才开口：“季总，如果真的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能否开恩啊？”
“什么事？”
她暗吸口气，缓缓才答：“胡雨霏您真的要开除吗？她今天虽然公然顶撞您又反复提她那个不靠谱的方案，但是也不至于开除，我看她都哭晕在厕所了，真的知道错了。”
季明希听闻是这事，脸上的笑容渐收，停下筷子反问：“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合适？”
白水以为有戏，立刻精神起来：“我觉得可以扣她工资、罚她奖金或者停职检讨，等她什么时候改的让您满意了，您再叫她回来……当然如果还屡教不改，再炒她鱿鱼也不迟。”
他将饭盒推到一旁，眼神里止不住的失落：“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白水硬着头皮坚持自己的意见：“我觉得这些足已让她长记性了。”
“你对她工作了解多少，你以为我这次开除她仅因为这些？”
“难道不是吗？”
“她连续两个季度考核等级下降从b降到c，这期间不仅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变本加厉顶撞上司拿被否决的策划方案擅闯总裁办公室，这样的人不开除以儆效尤，难道要拿来当典范吗？”
“我想……这里面可能是有原因的……”
“原因？那你倒说说看她是什么原因，入职下半年工作业务能力直线下降到底为何？”
“您不知道，其实她就是想在您面前表现一下，想引起您的注意，经过这次……她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保证她肯定不会再犯了。而且这再过一两个月就到年底了，您把她辞退了，让她上哪找工作啊？”
“你保证？我真是很好奇你能拿什么保证？再说公司会多发她三个月工资作为补偿，另外年终奖也会根据绩效考核情况年底发放，这些已经很人道了。你还想怎样？你以为华天是做慈善的吗？收起你的圣母心吧！”
“可是……”
“够了！”
季明希面色越发凝重：“下午把公司管理制度手抄三遍并在下班前写一份总结交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