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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可不么~现在这世道，好人难做。”
“是啊，所以别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头再被讹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待听明白事情的大概，白水忍不住扭头朝人群中看了一眼，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面色惨白。
白水停下脚步，恍惚间看到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至亲至爱的阿婆。
她的心砰砰直跳，身体如同筛子般颤抖起来。
不是吧，怎么会这么像！
“让开快让开！”
她扒开人群，一个箭步冲了进去跪在地上将老太太的身子缓慢扶起，同时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披在对方的身上，一遍遍大声呼唤。
见人始终没有反应，她着急地望向四周：“有没有人打过120？”
话音一落刚刚还嘈杂的一片瞬间雅雀无声。
“这么长时，没有人打过是吗？”
白水诧异的掏出手机正要拨打电话，一旁的好心人提醒道：“前面就有一个医院，还不如自己送的快。”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嘴的提着意见。
年后的临城气温降的极快再加上前两天刚下完一场大雪，即使是到了午后，气温也始终保持在零度以下，白水穿着一件羊绒衫根本抵挡不住严寒，片刻功夫喷嚏鼻涕不断。
“小姑娘，你和她认识吗？要我说你打个120最省事……”
“是啊，如果不是家属就别管闲事了，到了医院医生会联系病人家属缴费的。”
“或者你打一个车把她送去医院也行，不过可能要费点事。”
“哎呦，打车呀，这到马路边还得走一段距离，她一个女孩子哪弄得了！”
这时，一位路过的年轻小伙子看不下去了，自告奋勇地主动站了出来。
“我的车子就停在路边，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吧。”
白水一听，简直高兴坏了：“那真的是太感谢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小伙子从容地笑了笑，看着对方柔弱的小身板被压成了c型，忍不住心疼地扶住老人：“换我来背吧，我能走的快点。”
白水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对方换在了背上，他步伐矫健一路小跑，最终在路边一棵大树下停靠的红色小汽车旁停了下来，两人合力将老人抬上了车，朝医院方向驶去。
医院门口挤满了排队进入的车辆，只见前方一条蜿蜒的长龙，白水一瞅这架势估摸着车子一时半会也开不进去，于是下了车。
“我背她过去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问题”
小伙子配合着让老人伏在她的背上，白水抱紧她的双腿整个腰弯成虾米状，头也不抬地道谢着：“总之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客气”
说完，白水费力地迈着步子朝急诊室大门走去。
“医生！医生！”
“怎么回事？”
两位护士见状急忙跑了过来，见老人状态十分不好，焦急地向她询问情况，白水喘着粗气将自己了解的如实告知，就这样，老人被几位护士联合抬到了病床上。
“你是她什么人，家属吗？”
白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医生递过来几张单子：“病人需要先做几项检测，去把这些单子的费用交一下。”
“好的”
她盯着手中厚厚的一小打单子，心猛然沉了一下：“她很严重吗？”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言简意赅：“现在不好说，要等检查完才能知道结果。”
白水不再言语，拿着缴费单默默走了出去。排队期间，她用手机查了一下卡里的余额，虽然极少去医院，但猜测着自己这点银子付个医药费指定没问题，直到看见刷卡机上闪现出的一串数字，喉咙突然紧了一下：“您好！请问这个金额是不是算错了？”
工作人员抬头瞥了她一眼，自信满满：“不可能算错，你到底付不付？”
白水咽了咽喉咙，尴尬地笑了笑：“付、付！”说着，倒吸一口凉气，将银行卡递了过去。
拿着缴费单，手机很快收到了余额提醒，看着为数不多的三位数，她摇了摇头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不生病就是在挣钱这个道理了。
白水再次赶到病房时老人已经被推走在做检查，护士小姐接过单子将一部手机递给了她：“这是从病人衣服里拿出来的。”
“谢谢”
她低头接过，是一部老人手机，手机看上去还很新像是刚买不久的，正犹豫要不要打开手机联系一下老人的家属，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
电话另一头是一位声音低沉的男士，对于听到白水的声音起初还有一丝诧异但很快就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