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当张书他们赶到衙门时,衙门正堂前人声鼎沸,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张知节踮起脚尖,颈项伸得老长,却只能望见一片攒动的人头。
里侧不时有人高声传递着最新消息,引得外围人群一阵骚动。
张书当机立断的将小背篓往张知节手上一扔,“拿着,我挤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
张知节只觉手中一沉,再抬眼时,就见张书像一条泥鳅一样,灵活而迅速的挤进乌压压的人群里。
······
“挤什么挤!没看见这儿都是人吗?”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踩我脚?”
“啊!哪个不要脸的摸老娘屁股!?”
张书趁机借势,几个闪转腾挪,终于挤到了最前排,刚站稳脚跟,一抬头,正对上公堂之上端坐的那人的目光。
张书眼前一亮,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句:好一个美大叔。
只见那人头戴乌纱,身着官服,面容肃穆却不失俊朗,剑眉下一双凤目炯炯有神,就是唇边的那一字胡,让张书拿不准他的年龄。
看够了美男子,张书的目光移向他身侧。
左侧立着个魁梧汉子,张书认出正是刚才在街头带头捉凶的张头儿,此刻他的右手紧紧握住腰侧的刀柄,目光凶狠的看下堂下跪坐的犯人。
右侧小案后端坐着一位一袭藏蓝长袍,头戴方巾的文士,手握狼毫在宣纸上沙沙游走,将堂上每一句对答记录在案。
正上方高悬“明镜高悬”的匾额,公案桌上整齐摆惊堂木和签筒,那签筒里插着的红黑两种颜色的头签。
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而立,个个挺胸抬头,神情肃穆。
张书飞快扫过那跪坐的两人。
左边一人身材中等,身着粗布麻衣,腰缠麻绳,想必就是受害者家属庞家二少爷了。
另外身形瘦小,此刻正抖如筛糠,头低得几乎要埋到地上去,应该就是杀害庞老爷以及庞大少爷的嫌疑犯了。
他褐色粗布短打上遍布带血的破口,瞧着有新伤也有旧伤,像是经历了什么严刑拷打似的。
张书正想着这陈来福怎么不在,就听堂下跪着瘦小男子突然高喊一声:“我没杀人!是庞二郎杀了他爹还有他大哥,我都看到了!”
嚯!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你这杀人凶手害了我父兄,还敢污蔑我!看我不杀了你!”
庞安闻言一惊,猛地暴起,双臂前伸就要扑向告发者。
早有防备的衙役们眼疾手快,水火棍交叉一架,那壮汉便又被按回地上。
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告发,人群陡然一静,随后爆发出比之前都要嘈杂的讨论声,但是大多数都是不信的,毕竟这弑父杀兄,太过惊世骇俗。
张书却微微勾起嘴角,信了七分。
从糖水妇人听说庞老爷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后脑遭重击而亡时,她就觉得肯定是熟人作案。
若非亲近之人,怎能让庞老爷在深夜书房里背对而坐?又怎会连呼救都来不及?
就在她暗自思忖时,忽然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顺着直觉望去,却发现堂上之人均神色肃穆地看着马大发或庞安。
是错觉吗?
啪!
惊堂木清脆的声响震彻公堂,所有喧哗戛然而止。
“庞安,公堂之上,竟敢口出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