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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说,也会管好自家的媳妇。
朱海棠相信自家兄弟,却不信嫂子,只得提醒道,“我家小叔子的能耐,你们今日也瞧见了,就算没了这螺蛳买卖,他转头就能想出别的生财路子。”
她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如今他心思都在科举读书上,要不是看我和大牛日子过得艰难也不会想着拉拔我们,那些铜臭生意,他原就不放在心上的。”
见识过今日张知节谈吐的朱家兄弟,心里都默默赞成这说法。
要是没能耐,怎么能如此大方的五五分账呢,显然是不将这点得失看在眼里。
朱海棠接着道,“看在大牛的情分上,即便你们说漏了嘴坏了这门生意,他也不会迁怒于我,但朱家,以后怕是沾不到他半点光了。”
朱老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朱海棠连忙帮他顺气,等他喘匀了气,老人哑着嗓子道:“都听见了吧?”
他的目光扫过儿子,见他们惶恐地点头称是后,眼睛满是认真:“谁要是坏了这门营生,就给我滚出朱家!”
他如此疾言厉色,不仅仅是因为怕断了这财路,而是他听了儿子女儿对于今日张知节的所见所闻,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疯狂的想法。
张知节志在读书他早就知道,以前,他一直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但是现在,他的看法变了。
要是亲家真的靠张知节鱼跃龙门了,那他们也未必不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
朱老头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手指发颤。
朱海棠不知道她爹心里的心思,即使知道了,也只会赞同的点头,因为她现在偶尔也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此时的她得到了娘家人的保证,瞧了眼窗外透过来的天色,说道,“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河边的摸些螺蛳来,今晚吐泥去沙,明儿个就能教嫂嫂们上手炒制。”说着拍了拍脚下的背篓,“调料我都带来了。”
她在这个家也生活了十几年,除了盐巴、粗酱这些寻常调料,哪有什么像样的酱料。
可这香辣螺蛳,光靠秘制香料还不够,还得配上其他辅料才行。
朱老头闻言当机立断,让四个儿子全都出发去河里摸螺蛳,朱海棠就在屋子里歇着,陪着她娘好好说说话。
待儿子们的脚步声远去,几个媳妇才轻手轻脚地凑进屋来。
话题三绕两绕,又回到了螺蛳买卖上。
经过朱老娘的一番警告之后,确定嫂子们脸上都有了惧色,得到了绝不外传的毒誓保证,朱海棠便将炒制螺蛳的注意事项说了出来。
她虽然不相信嫂子,但是这灶上的活,还是得经过她们的手。
“这螺蛳经过一晚上的吐沙,第二天就可以去尾了,这去尾的方法···这炒制之前得和姜片料酒过一遍热水,再清洗一遍才能更好的去腥···”
“以后可千万别想着省力收别人去好尾的螺蛳,谁知道是不是吐净了沙?要是心思更坏一点的,往里面掺了死螺,那螺不入口我们是看不出来的,一两颗还还说,要是多了,那咱们就坏了口碑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