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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便懒洋洋歪倒在张书膝头,一边蹭着凉意,给老姐讲述自己今天的“无偿分享”。
“你就不怕他们经历了几场模拟考,院试超常发挥,把你的名次挤下去?”张书见他那嘚瑟样,忍不住打趣道。
“嘿,小爷我的才华又岂是他们可以比较的,想当初我可是从高考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成绩虽说没拔尖到像班长那样被屏蔽的地步,但也是稳稳当当的省内前两千名。再说···”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副讨好的模样,凑近张书笑道,“他们可没姐姐这样厉害的出题人和阅卷官,那些模拟考顶多练练心性,论真正能起到的效果,哪能比得上咱们啊~”
张知节心里还真不在乎这个,若是他的名次真的往后延了,那是他自己文不如人。
张书心安理得的收下那些恭维,却不忘敲打:“你可别嘚瑟过头了。”
见他还是一副仰着脑袋,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微微挑眉,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肩膀,甚至摸上了初见规模的胸腹肌。
这些日子张知节虽的确把日常重心都放在了院试上,但是日常的锻炼也没有落下。
张书的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张知节一个鲤鱼打挺从她膝头跳了起来,躲到了贵妃榻最边缘,满脸惊恐。
“姐!你要对我这个柔弱的美男子做什么?!”
张书故作轻佻地上下打量他几眼,慢悠悠道,“你这身体,空有肌肉却无力量,若是你院试考差了,咱们也不用想着乡试了,你趁早跟着我习武算了。”
她挑唇一笑,眼里全是赤裸的“恶意”,“虽然年纪是大了点,又没什么基础,但是你放心,只要你肯流血流汗流泪,加上我的悉心教导,保证你在五十岁之前学会飞檐走壁的轻功。”
话音一落,张知节立即跳下贵妃榻,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好,三两步蹦到桌案前。
“我刚才灵光一闪,昨日那篇策论还可以再改改,姐姐你不要打扰我。”
说罢抓起毛笔,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张书见状嗤笑一声,倒真不打扰他,背着手走出门去。
直到张书的背影彻底消失,张知节那故作紧绷的神情才骤然松弛下来。
他放下笔,打开书案左边的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一个精巧的“鼻烟壶”,里面装着的其实是稀释过的清目露,他仰着脑袋将壶里的液体往左右眼各滴了两滴,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随着院试的逐渐逼近,他察觉到自己连日来的情绪的确有些过于紧张了,刚才的插科打诨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打破家里连日来的紧绷气氛。
而姐姐恐怕也是看穿了这一点,顺着他的话头开了几句玩笑,彼此心照不宣地略过这一茬。
张知节深吸几口气,重新睁开眼,执笔想要将昨日那篇策论再改改,刚摆好架势又顿住,就这么僵了十几秒后,还是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笔放一边,嬉皮笑脸地向外走去。
“姐,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吧,我想吃松鼠桂鱼,那要趁热吃才好吃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