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恪郡王。
“我要去找书姐姐!”宁懿挣了挣,没挣开,急得直跺脚,“哥哥你松手!”
端恪郡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瞧瞧这是哪儿?皇祖母的千秋宴,你满殿乱跑,回头母妃又要训你。”
宁懿听见哥哥提到太子妃,气恼的神色微微收敛,却还有有些不服气的嘟囔:“可是书姐姐就在那边——”
“她就在那儿,又跑不了。”
他看了张书的方向,见她正偏头和自己的父亲说话,仿佛没注意这边,随即俯身哄宁懿,“等宴席散了,你再去找她说话,成不成?”
宁懿扁着嘴,回头朝张书的方向望了一眼,满眼都是不舍,最终她还是被端郡王拉了回去。
张书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算起来,距离她与宁懿郡主第一次见面,已过了大半年,据大老爷说,宁懿郡主脚上的伤不轻,在宫里养了数月才好。
即便好了,也依旧被拘在宫里不许乱跑,显然是怕她出门再遇意外。
到如今,张书和张知节都还不知道当初马场究竟怎么回事,那被抓走的国子监博士和学生,又在这惊马事件中扮演了何种角色。
他们入了玄鹰卫诏狱之后,便好似彻底消失了,连一场公开的堂审也无。
两人也问过卢正庭,他似乎知道些内幕,却对此讳莫如深,直言不便多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后,他们便也不再打听了。
张书低头看着桌上的糕点,垂着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思绪。
张知节以为她是饿了,便指着其中一盘糕点道:“这个白糖糕不错,不甜。”
他向张书推荐自己最爱的宫廷糕点之一。
之前早朝也有被拖堂的时候,那时候皇帝便会赐宴,其他菜品都很一般,唯独这个白糖糕难得出现一回,味道他个人觉得很不错。
从他们早上出门到现在,已过了快三个时辰,他都也有些饿了,张书如今正在长身体,肯定也饿了。
张书伸手拿了一块,尝了尝,点了点头,柔软细腻,清香不甜,味道不错。
案几上还有两壶鎏金酒壶,张知节拿起其中一个,打开盖子闻了闻,是一壶清酒,闻着清冽,显然是好酒,只是张书喝不得。
他又拿起另一壶,打开一闻,随即皱起了眉头。
是橘子汁。
宴席上也有未成年的少男少女,这桌上的橘子汁想必是为他们准备的。
但张书有个习惯,她会吃橘子,也吃橙子,唯独不喝任何橘子橙子榨成的汁,也不吃这种口味的糖果等副食品。
张知节放下壶,有些为难。
这是宫宴,不是外头的酒家,可以唤人来换菜,给什么便吃什么,哪有挑拣的余地。
张书早就知道壶里是什么了,见他这副神情,便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怎么渴,方才在偏殿已经喝过一些茶水了。”
她顿了顿,提醒道:“你也不要多喝。”
这是在提醒他,最好少在宫里如厕方便。
虽说这里也不可能让人单独行动,如厕时必有内侍或宫女跟着,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
宫里规矩森严,路径又曲折,万一走岔了路,或是撞上什么不该撞见的场面,平白惹出麻烦来。
在这个世界,这种事件发生的几率,可能还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