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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且能让不戒亲自出马的,那小偷怕是武功不弱。
不戒察觉到张书那高涨的兴致,有些没好气地道:“怎么,你也想试试?”
张书当即正了脸色:“大师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不戒白了她一眼,显然不太信,他可没忘记当初张书妄图用一个包子菜谱,就想混进藏经阁看书的事。
“大师,想来有您出马,那小偷必定已经伏法了吧?”
瞥见不戒脸色有些不对,张书惊讶道:“竟然被他跑了?”
不戒闷哼一声,别过脸去,语气里满是懊恼:“老子追了他两个月,一路追到嘉峪关外,眼瞅着就要逮住了,结果那小子一头扎进沙漠里,不见了踪影。”
“西域?”张书神色微微一变。
不戒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那小子对那边熟得很,七拐八拐就没了影。”
张书闻言,若有所思地坐直了身子。
她虽未去过西域,却也知道大昭与西域诸国的关系颇为微妙。
当今圣上平定中原内乱之后,下一步便是对外用兵,确定大昭的天朝地位。
可大昭再强,天下初定时也无力两线作战,因此主要的对外战事都放在了频频骚扰大昭边境的漠北上。
对于西域,则沿袭历代安抚政策,并在嘉峪关外增设哈密卫、沙州卫等卫所,以羁縻之策笼络当地首领,使其为大昭镇守屏藩。
三十多年来,西域诸国倒也恭顺,遣使朝贡不绝,丝路商旅往来也较为频繁。
可这恭顺之下,终究隔着一道关。
大昭在西域的势力,最远便止于哈密。
哈密以西的吐鲁番、别失八里等地,皆是蒙古贵族的后裔所建之国,虽与大昭互通贡使,却各有各的盘算。
大昭若有人贸然深入,出了事朝廷鞭长莫及,西域的人若进了关,也得守大昭的规矩。
待漠北稳定之后,大昭依旧没有对西域出手。
并非没有能力西进,而是不愿为了一片广袤却贫瘠的土地耗费太多心力。
皇帝曾言:“西域之地,得之不足以强兵,失之不足以弱国。”
因此大昭在西域不求领土、不设官府,只要诸国称臣纳贡,不犯边境,便任由他们自行其是。
这种态度,说好听些是“怀柔远人”,说直白些,便是“随他去”。
所以,若不戒贸然在西域追贼闹出乱子,朝廷怕是不会替他善后。
不戒似乎越想越憋屈,瓮声道:“那边可不管我是不是大昭的护国禅师,没有朝廷名正言顺的诏令,说老子是细作,被抓了老子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话其实说得有些夸张。
以不戒的身手,即便不能顺利抓到窃贼,全身而退却也无碍。
但关键在于,他头上还顶着大昭护国禅师的名号,一旦身份暴露,西域诸国若要借题发挥,有的是办法做文章,他不能给大昭惹麻烦。
可张书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