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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不知道身边人识趣的念头,只是掀开车帘,望着酥香记的崭新的招牌,笑道:“天下会吃、能做的人多了去了,却鲜少有像他们这样的,硬是把几样吃食变成了成堆的真金白银。”
夏侯坤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说之前那些张家已经收了手的买卖,单说眼下这酥香记,据玄鹰卫打探来的消息和粗略估算,光是洛都城里这十间铺子,一日的成交额应该有三百两上下。
一月下来,便是万两银子的进账。
刨去本钱,落到手里的净利,少说也有五千两。
五千两。
夏侯坤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目,忽然轻啧了一声。
五千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去年工部递上来的折子,要修缮太庙偏殿,报了三千两。
就这三千两,内阁和户部来来回回扯了小半个月的皮,最后才批了一半,余下的让工部自己想法子凑。
还有洛江运河,这条运河是他力排众议,顶着满朝文武的谏言执意要修的,当初为堵住那帮人的嘴,他早早就撂下话来,这桩工程不用户部拨银子,全从内帑出。
话是说出去了,面子也挣到了,可里子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要不是小璟······
总之,去年最后一段河道即将完完工,他派太子前去监工收尾。
谁料太子到了地方一查,竟发现在朝廷的严刑厉法之下,当地官府还敢欺上瞒下,将朝廷发下去的二十万两尽数贪污且挥霍一空。
若不是玄鹰卫找到了前朝国库,这二十万两的窟窿便够他愁的了。
如今倒好,人家一个小小的酥香记,一个月净赚五千两。
等于说,酥香记干上大半个月,就能给太庙盖间新偏殿,干上三年多,那二十万两银子的窟窿便能填得严严实实。
夏侯坤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方才吃进嘴里的脆鸡,有些腻了。
叶雨见他神色变幻,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怎么,眼红了?”
夏侯坤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眼红什么?他们买卖做得好,朝廷的商税不就多了吗?”
叶雨嗤笑一声,懒得拆穿他。
朝廷的商税不过三十取一,就这点抽成,他能看得上才怪。
夏侯坤望了一眼那因为接近饭点而愈发热闹的铺面,目光深沉,半晌,他忽然嘴角一勾,慢悠悠道:“罢了,总比真清高要好。”
叶雨一愣,诧异地看着他:“你这是何意?”
夏侯坤笑得古怪,勾了勾手指,示意妻子凑近些说话。
叶雨坐着没动。
夏侯坤立即熟练的“就山”,自己挪了挪屁股凑过去,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且想想,若他当真是个两袖清风、视金银如粪土的主儿,咱家囡囡往后难不成要学那江凌,用上强取豪夺的手段不成?”
沈自心可是到临死之前才对着江凌松了口,而江凌又是何等骄傲矜持的人物,半生都为情所扰,夏侯坤可不希望女儿重蹈这条覆辙。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闺女那性子,他心下又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想,他的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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