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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不易晒黑的体质,不过这几日确实天天在太阳底下骑马行猎,玩得痛快,黑一些也正常,过几日自然就白回来了。
琥珀又道:“前些日子青囊医馆新出了一种美白膏,据说方子极好,要不要给小姐备一罐试试?”
张书懒懒地靠在浴桶边上,闭着眼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青囊医馆出品的各色美容之物,都是中草药提取,从不含市面上常见那些伤肤的金属成分,用起来倒还放心。
至于价钱,自然是不低的,不过以张书如今的身家,不过洒洒水罢了。
听到张书接受了自己的建议,琥珀脸上立时浮起几分欣喜。
倒不是她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只是这次出门张书只带了珍珠,没有带她,琥珀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危机感。
琥珀与珍珠同批进府,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做张书的陪嫁丫鬟,这一回被留在府中,便有些不安,总想着要寻些事情来证明自己并未被张书疏远。
所以,见张书点了头,她便格外高兴,手里按摩的动作也愈发轻柔了。
等张书洗漱完毕,天早就黑透了。
她披散着一头半干的长发走出净室,就见张知节也顶着一头半干的湿发在院中散步。
见她终于出来,他立即捂着肚子表示饿了,于是两人一道去了饭厅。
张知节在洗澡前就说了,让朱海棠不用等他们吃饭,他们洗漱的时间不会短,孩子们读了一天书早就饿了,一家人不讲那些虚礼。
朱海棠见张知节坚持,只好应了下来。
饭厅的晚膳刚刚摆好,冒着腾腾的热气,二人就这么披着发,开始用饭。
饭后,吕嬷嬷来禀告这几日府内的事务,短短数语便说完了,这几日一切井井有条,并未发生什么意外。
张书道:“辛苦吕嬷嬷了。”
吕嬷嬷笑着说不辛苦,脸上没有半分勉强。
高青和巧笑这两位主子跟前最得力的跟着出了门,府里这几日正是她露脸的时候,她怎会在这当口喊累。
虽说如今府中下人不少,每日琐碎的事情也多,但那些都不值得特地拿到主子跟前说。
只有把这些事都理得妥妥帖帖,不出一点岔子,才显出她的能干。
来张府还不到三年,月钱已经涨过两回,是最开始的两倍有余,为了自己的晚年生活,她自然要更加用心做事。
吕嬷嬷退下后,朱海棠和于先生又找了过来,他们是来向张书汇报酥香记的情况的。
如今酥香记早已不局限于洛都的十家店面,以洛都为圆心,周边已有十五个县开设了酥香记分店,并且还在持续向外扩张。
张书翻看着账本,没有对酥香记的运营提出过多的意见,重点对朱海棠和于先生这段时间的辛苦成果表示了肯定。
随后,她提出在八月十五中秋节推出一个“团圆全家福套餐”的活动。
听着张书娓娓道来的计划,朱海棠和于先生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两人皆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
待三人商议好大致事宜,张大牛终于从饶县赶了回来。
一进门,他便对着张知节和张书嘘寒问暖,满脸心疼,仿佛他们不是随驾巡猎,而是在荒郊野岭凄苦度过了十天一般。
直到张知节“不经意”地打了个哈欠,朱海棠才一把拉住张大牛,让他差不多得了,该让两人好好歇息了。
张大牛悻悻住了嘴,又叮嘱了两句“早些歇息”,方被朱海棠拉着回了自己院子。
张书和张知节各自回了卧房,躺进松软的被褥里,鼻尖萦绕着府中惯常的淡淡熏香,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合上眼,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