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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投入课堂之中。
张书默默退到课堂最后,见学生们迅速投入上课的状态,嘴角无声地弯了弯。
一个时辰后,下课的钟声响起,许贺收了话尾,温声道:“大家休息一会吧,方才所讲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尽可来问,下节课我们再继续。”
学生们还有些意犹未尽,脑海里都是方才许贺上课的要点,就在这时,慈谷第一个站了起来,快步走上前去,和许贺低声讨教起来。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起身将许贺团团围住。
室外众人艳羡地看着这一幕。
不知何时,教室外已乌压压站满了人。
大多是闻讯赶来的监生,中间还夹着几位博士和助教,皆是听说了状元郎许侍读今日亲自来张书的班里授课,于是他们或是告了假,或是临时调了课,专门跑来旁听。
来时的路上,他们多少有些不自在,有些消息灵通的已经打听到这是张书专门为自己的学生请的老师,用的是她的人情,他们就这么“偷师”,好像是去占便宜的。
可一到地方,见课舍外围观的学生们早已里三层外三层,那点别扭就再顾不上了,一个个都踮起脚尖,竖起耳朵,听得入神。
下课钟声敲响了,谁也不打算走。
方才许状元可是说了,下节课还要继续的。
只是就这么站在窗外,一个多时辰下来,腿脚不免有些酸乏。
此刻再看教室里的学生,一个个端端正正、舒舒服服地坐着,课间还能凑上前去向许状元当面请教,一时之间,外头这些人真是心绪复杂。
不少人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张书,心里踌躇起来,自己在外面“偷师”,张博士并没有开口驱赶,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再“得寸进尺”一些,请求进堂听课。
他们互相使着眼色,盼着能有人站出来,替大家把这件事说了,可彼此间眼神打着官司,偏偏没有一个人敢迈出那一步。
开什么玩笑,禧乐乡君最近的名声可太大了,谁敢上前当出头鸟啊。
正犹豫间,忽听门边有人说道:“劳烦让一让。”
就见一个学生站在门边,目光扫过眼前围堵的人群,眼角眉梢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嘚瑟。
他认出了面前好几位都是在普通班里一起上课的同窗,当初他们听说他报了张书的课后班,没少阴阳怪气地嘲讽。
后来经过了许多事,张书班里的名额变得紧俏,却始终不曾增员,那些嘲讽便也慢慢变成了隐隐的羡慕。
而今日,张书更是明明白白地证明了,当她的学生究竟有多好。
想到张书平日里不动如山的态度,他努力压住自己的嘴角,尽可能态度平和地又强调了一遍:“劳烦让一让。”
他得赶着去如厕,课间时间短,等会儿还要回去接着听课,实在没时间在这里耽搁。
围观众人默默让出一条道来,那学生便抬着下巴,在身后一片艳羡的目光中快步走了出去。
这条狭窄的通道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见郑司业板着一张脸,快步通过,走进教室。
他目光一扫,便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张书,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