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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的罢了。”
在洛都这些年,她早就留意到一些人,身负武艺却装作寻常百姓,混迹于市井之间。
只是那时候,这些人与她不相干,她虽认出来也懒得理会。
这一回,她不过是将那些藏在人堆里的面孔一一翻出来,确认了身份,再好好清算一番罢了。
张书垂着眼,眸中冷意如鳞,神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弟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一世,都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直接凶手已死,但那些幕后之人绝不无辜,他们打断了张知节七根肋骨,她便让他们数倍偿还。
张知节瞧着张书脸上的神情,笑意不觉收敛了些,忽然有些担心。
张书此番行事虽痛快,可万一被玄鹰卫发现了呢?
可转念一想,张书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敢出手,就绝不会留下痕迹。
退一步说,就算玄鹰卫当真怀疑到张书头上,又能如何?
如今他们两人,早已不是玄鹰卫能随便动的人了。
张知节沉吟片刻,问:“除了那三人,还有其他人吗?”
张书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了。”
血楼埋在洛都的暗桩本就所剩无几,能翻出这三个已是意外。
就算真有漏网之鱼也不要紧,往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找就是了。
这个话题暂且揭过,张书忽然想起一事,道:“你提到过的水生已经被玄鹰卫放出来了。”
她顿了顿,又道:“他没有告诉玄鹰卫,自己曾将有田服药的事告诉过你。”
张知节有些诧异:“他竟然真瞒住了?”
其实张知节早已做好了水生瞒不住的打算,也早早想好了说辞,若玄鹰卫当真来问,他便道水生服药的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寻常之举,算不得什么要紧的佐证,所以才没特意提起。
张书又道:“我雇他做香酥记桂花街分店的伙计了。”
“也好,”张知节点了点头,“虽然比在翰林院辛苦些,但多劳多得,又有晋升的空间,对他而言算是好去处了。”
无论水生与太子遇刺的事有无牵扯,单凭他被玄鹰卫留下盘问了好几日,翰林院的差事就铁定保不住了,往后的活计只怕也难找。
张书在他回家的当日就派人找上门去,将水生招进了桂花街的分店,先从伙计做起。
随着香酥记的门店越开越多,张书便照着现代那套法子,将经营的路数重新理了一遍。
伙计做满半年,手脚稳当的,铺子里出钱送他们去学堂免费识字、学算账。
店里除了基层员工外,还设了店长、区域管事一类的职位,做得好的一路升上去,可以管着好几家铺面,待遇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起初朱海棠和于先生还不放心,怕权放下去会有人生出不好的心思。
可试了一段时日下来,发现只要账目清明、监察的规矩立得严,底下的人不但没有动歪脑筋,反倒个个攒着劲想往上走,干活更卖力了。
两人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卸下了大半担子的同时,对张书也愈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