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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恰巧与那和尚站在一处。
陆家护卫的领头也发现了不戒,凑到马车旁耳语了几句,马车随即调转方向,朝他这边驶来。
不戒眼睁睁看着张书溜了,又眼睁睁看着陆家马车驶到跟前。
围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神色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不耐,几句“怎么又是这个和尚”的低语声飘了过来。
不戒板着脸,一言不发,就这么和陆家马车并排着沿山道离去。
张书远远缀在后面,直到队伍上了官道,行人渐稀,她才策马上前。
不戒一见她便瞪圆了眼:“你这丫头,好不仗义!”
张书隔着帷帽冲他一笑:“大师慈悲为怀,想必能体谅小女子的苦衷。”
不戒哼了一声,没再追究。
张书和他不同,他早就习惯了旁人对他和陆九归关系亲近的不满,他皮糙肉厚的,不怕说。
可若方才张书和陆家马车同行,她届时不知要成为多少人的眼中钉了。
张书其实也不怕,她觉得自己早就是不少人的眼中钉了,只是方才那些人的目光实在太过热切,让她本能地避开了麻烦事。
在张书保证等到了乐泉庄,就派人回洛都取瓷雀牌后,这事在不戒这便算彻底翻篇了。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顺利到了乐泉庄。
张书翻身下马,上前叩门。
门房打开门,一见是张书,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县主您可来了!侯爷这几日天天念叨着您呢。”
张书知道这话多半是假话,张知节即便想她,也绝不会挂在嘴上说出来。
她也不拆穿,只道:“有客人来,去通传一声。”
门房这才往她身后望去,视线在不戒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和陆九归的帷帽上转了一圈,心中虽有疑惑,也没多问,赶忙招呼门后的杂役上前牵马,而后又叫人去通知侯爷。
张书吩咐人先安顿好卢家的马车和随行人员,便带着不戒与陆九归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护卫们原本想跟着陆九归,明心寺里无人敢作乱,他们可安心待在山下,可这庄子瞧着守备稀疏,实在让人不放心。
谁料陆九归却直截了当地拒绝,让他们听安排,不要跟着自己。
陆宗主发话,护卫们再不乐意也只能听从,跟着张家的下人另行安置去了。
几人在花厅刚坐下,张知节和张大牛等人便闻讯赶了过来。
张知节方才已得了信,知道张书带了几个客人回来,也猜出下人口中那个“和尚”是不戒,所以见到不戒也不惊讶,拱手道:“不戒大师。”
张大牛和朱海棠也高兴地和不戒打招呼,他们还记得不戒帮他们给张知节带信的事。
不戒抬手一一还礼,张知节又看向一旁仍戴着帷帽的陆九归,问道,“这位是?”
陆九归抬手摘下帷帽。
张知节一怔,正要开口,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转身就见琥珀面色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绞着手指请罪,脚边是碎了一地的茶盏。
张书道:“无妨,收拾了便是。”
张大牛像是才回过神来,讷讷道:“我的天爷诶,这人咋长得这样好看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