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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子还怕你不成!”
张书怕大橘兴奋太过,抢先指着前方一座石桥道:“以那座石桥为终点如何?”
大橘毕竟受过伤,平日里也不敢让他跑太久,若由着它在大美人跟前挣表现,只怕跑发了性收不住,伤了自己。
陆九归与不戒自无不可,张书便当了一回发令的裁判。
待两人在车队前方并辔勒定,张书站在一旁,高呼一声:“去!”
两匹马应声而出,四蹄翻飞,眨眼便蹿出老远。
张书走到张知节马车旁,随车步行。
巧笑策马过来,要将坐骑让给她,张书拒绝了,说正好想走一走。
张知节掀着车帘,看了一眼负手悠闲散步的张书,又朝前望去,远处山道上,两道身影正策马疾驰。
他的注意力全在大橘身上,单看那马屁股的欢快劲儿,他这个真正的主人便明白它此时有多快活。
“这大橘,真是······”以貌取人的色马。
张知节瞥见车前坐着的车夫,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张书却听明白了,侧头给了个“你还敢说它”的眼神。
张知节讪讪一笑,默默放下了车帘。
等车队行至石桥,陆九归翻身下马,将缰绳交还给张书。
他额前沁着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呼吸也比平时略急促了些许,嘴角却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将那股常年不散的疏离气冲淡了不少。
张书接过缰绳,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笑着问:“要不要再来一场?”
“不必了。”陆九归瞥了眼旁边的不戒,道:“咱们再赢下去,这和尚怕是没完没了了。”
不戒撇撇嘴,难得没有反驳。
陆九归体力本就逊于常人,这样赛一场已是难得,再跑一趟怕是真有些勉强了。
他小声嘀咕了两声“老子又没缠着你比”,看着陆九归登上马车,他也翻身上马,随行在车侧。
之后不戒再提出要赛马,张书果断拒绝了,将大橘的来历和受过伤的过往简略说了。
不戒听了也不勉强,老老实实赶路。
队伍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将近正午时抵达明心寺山脚。
香客依旧络绎不绝,明心寺是本朝护国寺,京中无论贵胄平民,逢年过节皆以入寺进香为一大心愿。
来的人多了,山脚下便聚起一大片棚子,百姓沿道摆摊叫卖,香烛、佛珠、素点、热茶,应有尽有,热闹非凡。
因临近佛门清净地,摊上吃食多是素食,虽无荤腥,却也香气四溢。
不戒去山脚的马棚还了马,与张书、陆九归等人作别,提着张知节送的笋,大步流星地上山去了,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在日光下锃亮,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车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顺势在山脚下休整,去了不戒大力推荐的一家素面馆用午膳。
用罢午饭,车队继续向洛都出发。
午后日头正好,路途顺遂,及至日头偏西,洛都巍峨的城墙已遥遥在望。
车队驶过洛都主街,进入内城。
两家马车在一处岔路口停下,陆九归掀起车帘,与张书遥遥一颔首,算是作别,陆家马车随即拐入了另一条街巷。
张府的马车径直回了府,张知节与张书刚在花厅坐下,便叫人去唤留守的吕嬷嬷和听风。
不多时,两人快步进了花厅,禀告这几日的府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