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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却简单得多,此时正值年假,官员们都在假期之中,往来走动本就比平日少。
听风上前一步,恭声道:“回侯爷,有几位大人曾上门递过帖子,听闻侯爷不在府中,留下帖子便告辞了。”
说着将手中一沓帖子双手呈上。
张知节接过来随手翻了翻,也不看那些客套的寒暄,只扫过署名,从中抽出几张递向一旁的高青,道:“这几家派人去一趟,就说我明日未时在府中等他们。”
高青双手接过帖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吕嬷嬷与听风回禀完府中剩余的琐事,又道:“拾墨和安桃五日前就回来了,正在外院候着。”
张书便让他们退下了,顺便将拾墨和安桃唤进来。
等待的间隙,花厅内只剩张书与张知节两人。
四下陡然安静下来,张知节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坐在椅上颇有些坐立难安。
似是难以忍受张书的沉默,他抿了抿嘴角,忽然开口:“其实——”
“不用急着说,”张书打断道,“想好了再开口。”
张知节袖中拳头暗自握紧,道:“我已经想好了。”
张书没有接话,目光望向门外。
拾墨和安桃正快步穿过庭院,朝这边走来,张知节收起心思,神色沉静地看着两人步入花厅。
两人此前被张书安排去护送苏三娘前往益阳县处理李瑞的事,五日前便已回府,看来事情处理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拾墨与安桃步入厅中,向张知节与张书行了礼。
张书微微颔首,道:“起来吧,事情办得如何了?”
拾墨直起身,恭声道:“回县主,事情已经了结了。”
说罢便开始禀告此行经过。
他们怕益阳县令提前收到苏三娘要告御状的风声,会先下手为强,暗中对苏姨母不利,因此几乎是日夜兼程,只用了两日便赶到了益阳县。
这段时日,苏三娘的街坊邻居一直替她打掩护,说她怒气攻心,得了急症病倒了,李瑞闻讯欣喜非常,打算略等一等,等苏三娘咽了气,便带着锦娘离开。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李瑞数日不见苏三娘露面,心里也起了疑心,只是还没有往告御状那方面想。
就在此时,苏三娘带着拾墨等人回来了。
拾墨与安桃一到益阳县,便径直去了县衙,向益阳县令亮明了身份,只说苏三娘与侯爷、县主同出北亭县,在两位主子微末之际曾有过些许帮扶。
益阳县令当场脸色就变了,连声说要撤回原先对锦娘婚书的判决,还要将那些诬告苏姨母的地痞拿下。
拾墨却板着脸拒绝了,道:“我家侯爷与县主向来秉公行事,从不徇私,苏三娘虽于主子有旧恩,但正因如此,更不愿因私情而坏了法度,大人只需秉公审理苏姨母一案,尽快开堂。”
益阳县令不敢怠慢,第二日便开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