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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左右两边的人也到齐了,巧得很,都是熟人。
左边棚子里是威武郡公夫人,身边除了徐可,还有两位年轻妇人和两个与徐可年纪相仿的小娘子。
右边则是建安侯夫人,除了秦云黎,也带了不少女眷。
这样的场合,各府长辈将能带上的都带上了,每个棚子里都坐得满满当当。
相比之下,张书这边只她与静姐儿,外加一个巧笑,便显得格外宽敞。
此时不是寒暄的时候,张书只含笑朝两边点了点头,随即带着静姐儿与巧笑在棚外站定。
她目光往远处扫了一眼,与斜对面棚下的牧雅君视线相接。
两人隔着半个马场,微微颔首,彼此示意,随即各自收回了目光。
不多时,场外传来内侍一声高唱,銮驾到了。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今日太后、皇后、太子妃与靖晏公主竟一同现身马球场。
四位主子同时到场,阵仗颇大,张书带着静姐儿随众人一齐躬身行礼。
太后扶着沈尚仪的手在主位落了座,含笑环顾一圈,抬了抬手:“都起来吧,今儿就是图个热闹,不必拘着。”
内侍立刻扬声将太后的口谕传了下去,众人这才直起身,各自归位。
马场里安静了片刻,很快又恢复了喧闹。
张书也带着静姐儿去和相识的长辈打招呼去了,今日她一共有两个目的,其中之一便是让静姐儿多见见人。
静姐儿自幼在乡下长大,乡邻之间往来随意,没那么多规矩讲究,张大牛夫妻也偏宠她,性子养得天真活泼。
如今,她大多时候都在学堂里读书,和同窗们相处倒还算融洽,只是一到外头,遇着生人,便容易拘谨,放不开手脚。
近来朱海棠又给她张罗了一位女红师傅,静姐儿在家里不是读书,便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练针线。
张书觉着,静姐儿的性子渐渐不如从前那般烂漫了。
这或许也不是坏事,人总是要长大的。
只是长大归长大,张书并不希望静姐儿被规矩束缚住,就此失了自在与快活。
所以偶尔,她也会带静姐儿到外面走走,自然,如今年岁渐长,也不能只顾着玩了,总得学着做些正经事。
趁今日这样的场合,让静姐儿多认几张脸,多听几句场面话,也算多学些人情世故,往后在类似的场合,也能从容些。
就在张书带着静姐儿见世面的时候,主棚里却有人惦记着她。
太后久病初愈,人有些清瘦,精神头却足得很。
她半眯着眼打量了一圈彩旗猎猎的马场,脸上露出舒朗的笑意,对太子妃道:“这马球赛张罗得好,我在宫里闷了好些日子,出来看看这些年轻人在马上跑跑跳跳,心里也跟着敞亮了。”
太子妃道:“皇祖母高兴就好。”
太后目光又在场上巡视了一番,忽然问:“禧乐县主今日可来了?怎么不见她下场?”
一旁的宁懿抢着答道:“书姐姐来了的。”
皇后环视一周,很快就发现了张书,笑着指给太后看:“母后瞧,禧乐县主在那边呢。”
太后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张书正在威武郡公夫人棚内,面含笑意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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