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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笑。
“巧笑啊,小姐今日心情如何?”
“挺好的呀。”
“那,我走之后,府里可出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让巧笑想了一会儿,才答道:“您指的是什么?今儿个可发生了不少事呢。”
“就是,”张知节斟酌了一下,“跟我和小姐有关的。”
巧笑又想了想,道:“没有吧。”
见从巧笑这里问不出什么,张知节又心事重重地吃起了面。
原本他是有些饿的,可经了这么一遭,那点饿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巧笑站在一旁,也不催,静静等着他磨磨蹭蹭地把那碗面吃完,而后又一路“护送”他往正院走去。
一路上,府中灯火错落,偶有下人穿廊而过,见了张知节便如常行礼,神色间并无半分异样。
人人都正常得很,可张知节心里却越发没底了。
走着走着,他在正院院门前停住了脚步。
他和张书都不喜欢下人在正院里随意走动,因此每到晚上,正院里除了他二人,是没有下人伺候的。
但院门口素来有人守着,防的就是半夜有什么吩咐找不着人。可此刻,院门口空空荡荡,原该守在那里的人,竟也不见了。
与此同时,巧笑也停住了脚步。
张知节僵在原地,余光瞥见巧笑无声地退开了,退到更远的地方,远远地站着。
像是在守着什么。
或者说,在防着什么人过来。
见张知节站着不动,她歪了歪脑袋,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里走。
张知节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知道张书肯定在等着,他不敢再耽搁,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院子,随即发现整个正院静得可怕。
只有张书的房间里亮着灯,那一点昏黄的光,在这片寂静中显出几分瘆人的意味。
他知道,张书一定知道他回来了,他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缓缓朝那扇透光的房门走去。
他停在门口,侧耳听了片刻,什么动静也没有。
房中安静得像空无一人,可张知节知道,张书肯定在里面等着自己。
他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门:“我回来了。”
“进来。”
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张知节听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一股拔腿就跑的冲动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
大事不妙!!!!!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四周静得只剩下夜风拂过的声音,屋里的张书也没催促,似乎知道他在门外做着怎样的心理建设。
张知节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中灯烛明亮,张书背对着他站在屋中。
张知节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屋子正中的地面。
那儿,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方厚实锦垫。
“关门。”张书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冷静。
张知节整个人僵直着,不敢转身,就那么盯着地上的锦垫,背着手摸索着将门合上。
门扇合拢,发出一声闷响,像某种不祥的宣判。
张书缓缓转过身来。
当张知节看清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只觉得膝盖一阵发软。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