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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惊讶的看着所有人按部就班的开始,忍不住发问道。
一旁的薛砚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疑惑道:“你不是来祭拜人家,怎么还挖坟掘墓啊!”
跪在一旁的管家,啜泣着,不敢看向现场。
裴凌这才压低嗓音说道:“其实那日听到老夫人当年死时的故事,我心里有所疑惑了,江糖,你懂得医理,你说说,心疾之人,一般都是怎么个死法。”
江糖一听,立即解释道:“心疾之人,大多都是猝死,死亡几乎是瞬间的事,如果老夫人有心疾,当时在刘姨娘的挑衅下,要死也是当场气死,可是回到房间,一直到了夜里,才气绝身亡,这样的,倒是少见。”
“你忘记了,她当时身边伺候的人是谁了?”裴凌看向江糖。
江糖闻言,心里一紧,惊讶的看向裴凌,半晌,终于吐出一句话来:“大人的意思,是郭姨娘!郭姨娘当年是伺候在老夫人身侧的!”
“没错,如果老夫人的死,有问题,那么郭姨娘必然逃不了嫌疑,眼下我们排除了大少爷和三小姐,刘姨娘,只有郭姨娘,我们没有找到她的动机,可若老夫人的死,与她有关,那么她很有可能杀害周老爷!”裴凌淡定的说道。
说完,裴凌看了眼地上哭泣的管家,上前询问道:“管家,关于你家郭姨娘,你还知道多少,她是哪里人,原本家中是做什么的?这些年,可曾和什么人哟过来往?”
管家红着眼抬头看着裴凌,缓缓开口道:“我家郭姨娘,最是心善,具体是哪里人,小的不知,只是当年老爷带着她从外地回来,家中都是农户,来的时候她身上都是伤,可怜极了,夜里时常做噩梦惊醒,听老爷说,她被一帮悍匪糟蹋了,家里人也都死了,老爷救下她,她为了报恩,跟着老爷回来。老夫人心善,这才收留了她。”
“这些年,郭姨娘鲜少出入外宅,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房间里礼佛念经,之前刘姨娘没有过门的时候,她也经常劝老爷和老夫人多住一起,不争不抢,教得二少爷也是知书达理,实在是个好人啊。”管家一边说,一边看向裴凌。
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
颤颤巍巍强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眼巴巴的抬头看着裴凌问道:“大人,您问这些,是何意?您总不至于怀疑是我家郭姨娘吧!她是个好人啊!是个好人!”
“你家老爷会武功?”裴凌没有理会他 问题,反而发问。
管家一脸错愕,摇摇头道:“老爷年轻时,不过是跑船的,怎么会功夫 呢。”
“那就奇怪了。”裴凌晃了晃折扇,就在管家疑惑之际。
突然阿满站在墓地里,冲着江糖的方向大喊道:“糖!挖!挖出来了!黑!黑!”
“什么黑?”江糖一脸疑惑,立即走上前去,站在墓坑边上的土堆上,却间棺椁早已镍烂,周遭的土被黑色的液体浸染,一股奇特的气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