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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她,点了点头说道:“当年修庙的费用,虽然是郑大人所出,但总管统一管束现场,应为太过凌乱,当时的许里正,还是村正,主动找到郑大人,说可以带村子里的人一起修缮,郑大人想着,反正是给别人挣钱,不如让村子里的人挣钱,于是便让许,当上了里正,与总管一起监工寺庙修缮的进度和现场的工人。”
“那画师,便是许里正找到的,根据画师所讲,因为他是许里正找去寺庙画画的,所以工钱一直都是跟许里正领,原本说好了是按天算工钱,至少三个月的活,可没想到许里正突然让他休息三日,等三日后,自己去的时候,却已经发现屋顶已经被画完了。这样一来,他原本三个月的活,只需要干两个月便可以结束,大大减少了工钱,这才去找许里正理论,可许里正压根不理他,只说若是他不想干,便立即换人,那画师家中正缺银两,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干完。”裴凌将画师所说,原原本本告诉给了江糖。
江糖挠了挠头,嘴里嘀咕着:“三日?”
“不错,三日!”裴凌点点头附和道。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裴凌突然故作神秘的看着江糖。
江糖见他笑的狡黠,便知有重大发现,立即问道;“还有什么?”
“那画师将,三日后自己再去,衣服也丢了。”裴凌一字一顿。
江糖闻言,立即放下碗筷打起精神说道:“是夏力!夏力穿着画师的衣服,站在高处没人注意到他,他在那三日画完了屋顶上的画作,因为在屋顶,所以没人注意到,而且,他穿着画师的衣服,众人只能远远从下往上看,压根分不清!”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裴凌点头赞同江糖的说法。
江糖看着裴凌说道:“我们查验了夏力的尸首,夏力的骨头出现了大量了摔裂痕迹,会不会夏力最后,是画完屋顶后,摔下来的?而当时他是被许里正叫去的,为了从中牟利,让夏力三天干完了画师一个月的活,夏力体力不支从屋顶衰落,又怕郑大人责怪,让其妻子匆忙下葬!”
“你猜的过程很完整,但还是一点,年代久远,证据缺失,无法考证。”裴凌眉毛一挑看着江糖说道。
江糖有些失落,扒拉着碗里的甜汤心思沉重。
裴凌环顾四周,打量着江糖屋内的陈列,岔开了话题。
“你这里可还缺什么?上次让你置办几身衣裳,如何了?”裴凌主动问道。
“不缺不缺!”江糖急忙摆手。
随即憨笑着说道:“衣服也置办了,还没送来,秦姥给我的也很好呢!”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同秦姥讲便是。明日,便是夏力的祭日,温枕书已经让人埋伏好,就等他上钩了,就怕其中生了变数。”裴凌皱眉道。
江糖闻言,沉默一番,随即看向裴凌说道:“若是这次不成,那边只能派人一边在落水村继续守,一边去都城着了,那编筐的老头说了,夏力之前去都城写信挣钱也许会有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