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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平时就是一副 风 骚做派,买两头蒜都要抛个媚眼,谁不知道啊。”另外一个小伙子说道。
“哦,她有个表哥,说是表哥,应该就是她的姘头,我在摊位上见过他!抓着荣娘的手啊,不松开呢!”那小伙子咧着嘴角笑着。
“表哥?你认得么?叫什么?长什么样?”江糖立即来了精神,看着男人问道。
那男人犹豫了片刻说道:“反正跟咱们这种泥腿子不同,穿的人模狗样一身白衣上,头上戴的发簪,是金镶玉的呢,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要香,宽鼻窄脸儿的,倒是不高。荣娘说是他表哥,其余的也没多说,大白天的,见生人来,也就慌慌张张走了。”
“那这个刘屠户,平日里赌钱么?”江糖继续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旁边的店主开口道:“这附近啊,就只有一家赌坊,刘屠户去没去我们也不知道,官府的人不是带走了赵二狗么,赵二狗经常去。”
江糖闻言,心里一紧,看来摊主已经知晓他们是衙门的人了。
“行了行了,天马上黑了,早些回家吧,免得再遇上晦气事!”方才的老伯缓缓站起身来。
凑在摊位上说笑的众人,这才四散开来。
江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茶楼,裴凌此刻坐在窗边淡定的看着自己。
见人群散去,江糖一人站在楼下,这才缓缓走了下去。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没?”裴凌开口问道。
江糖耸了耸肩说道:“这夫妇俩的口碑很差,另外荣娘却是有姘头,被人碰见之后,说是自己的表哥,是个髋鼻窄脸,穿白色衣服的男人,身上很香。”
“表哥?呵,等那个赵二狗的画像出来,就知道是不是一个人了。”裴凌带着江糖往巷子口走去。
此刻问话的侍卫也都一早出来站在街口等待裴凌。
裴凌扫了一眼众人,为首的侍卫立即说道:“回大人的话,卑职等人挨个问了这附近的邻居,案发当晚,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也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关于刘屠夫夫妇二人,口碑方面,倒是很差,提起他们,周围的人都很不屑,另外,那个荣娘,似乎行事有些放荡。不过大家都觉得疑惑,那屠户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对待荣娘,倒是荣娘更凶一些。似乎知晓荣娘找男人的事,但也一直没休了荣娘。”
“这就有意思了,一对夫妇,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出去找姘头,反而一点动静都没有。”裴凌嘴里默默说这。
随即看了眼天色,对为首的侍卫说道:“你们留几个人,看守案发现场,再分一队人,在附近查问线索。”
“是大人!”侍卫立即回应道。
随即裴凌带着江糖往马车停留的方向走去。
“大人,我们现在去荣娘的娘家么?”江糖好奇的问道。
裴凌算了算时间说道:“这个点,去衙门拿画像,再去荣娘家里,来得及。”
说完,便吩咐车夫往衙门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