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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糖趴在马车的窗户上看着裴凌焦急的背影。
一众城门守卫低着头站在裴凌的面前。
不多时,方才离去的城门守卫拿着册子飞奔而来。
笔直的站在裴凌面前,翻看着册子。
随即指着一行记录说道:“三日前,酉时一刻,薛大人的马车从这里出行,没有归来的记录。”
“当值的人何在?”裴凌高声问道。
为首的守卫在册子上看了一眼,大喊道:“赵甲!是不是你当值!”
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守卫,左右看了看,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冲着裴凌行礼道:“回大人的话,当日是我当值,不知有何不妥。”
“你可还记得,薛大人在不在马车上?马车上共几个人?”裴凌皱眉问道。
那守卫想了想随即说道:“薛大人并不在车上,是他府里的护卫,带着另一个醉酒的护卫除了城门。当时因为是薛家的马车,说着急出城,并没有仔细查看。”
裴凌回头和江糖对视一眼,那个所谓醉酒的护卫,估计就是那个当时已经被刺死的阿逸。
阿逸穿着黑色的衣服,血迹干涸在衣服上,肉眼很难分辨。
“驾马的护卫,长相如何?穿的是什么衣服?”裴凌追问。
那个叫赵甲的守卫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番说道:“醉酒的那个趴在门边上,看不清脸。驾马车的那位,带着黑纱斗笠,只能看到眉眼处,眉毛很粗,左边的眉毛上有一条细细的疤痕,其余的就看不大清了,毕竟是薛大人的马车,我们也不好多查看什么。”
“你去衙门一趟,向画师说明那日驾马车的护卫的长相,将其画出来张贴至各处,另外,城门内外往来人,须得仔细查看,若是见到此人,当场羁押至大理寺!”裴凌单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拿着折扇,飞快的扇风。
江糖知道他的热症还未彻底散去,不免有些担心。
“大人,薛家是出了什么事么?方才薛公爷也派人来过,让我们留意薛大人的去向。”为首的守卫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总之让你们留意,你们便仔细这些就是了。对了,崔氏乐阳县君的手下,这几日可曾驾车离开过。”裴凌追问。
守卫连连摇头说道:“乐阳县君的排场很大,每次出城都会让人提前打招呼,这几日并没有。”
“好,我知道了,你按我说的去做!”裴凌看了眼那个叫赵甲的守卫。
随后翻身上了马车,这才继续往城中前去。
江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随后看着四下无人,这才对裴凌说道:“大人,你也怀疑是县君?”
“若是她,那可就真的麻烦了。”裴凌捏了捏眉心,最坏的结果莫过于此。
“若是县君的话,薛公爷出面去要人呢?”江糖一脸疑惑的看着裴凌。
裴凌摇了摇头,抬起眼眸无奈的说道:“那更不可能!薛公爷出面,这件事更麻烦,毕竟乐阳县君,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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