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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拍了拍宁凡的肩膀，“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工坊的人，他们听你的。”
宁凡点点头。
东方鸢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她回过头，“这张卡要是真能破译出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完，她推门离开了。
工坊里重新安静下来。
宁凡的目光落在那张残破的咒卡上。
他伸出手，把卡拿起来。
触手微凉，比普通咒卡要轻一些。
卡面的材质很特别，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咒石，表面有一种细密的、像是织物纹理的质感。
他把它凑近灯光。
黯淡的纹路在光线下隐约可见。那些线条的走势很奇特，和他见过的任何一系咒卡都不一样。
有些转折处非常突兀，有些回环又异常繁复。
宁凡看了很久。
他试着将精神力探入卡中。
刚一接触，一股极其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波动反馈回来。
那波动很模糊，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的回声。
宁凡收回精神力。
他看着这张卡，眉头微微皱起。
有点意思。
......
四象俱乐部，朱雀区工坊。
宁凡坐在工作台前，目光落在那张残破的咒卡上。
他已经盯着它看了很久，试着从那些断续的纹路中寻找某种规律。
有些线条的走向他隐约能看懂，但更多的部分像是一团乱麻。
缺失的部分太多，就像拼图少了将近一半的碎片，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旁边的刻刀，在一张空白草稿纸上试着勾勒其中一段纹路的延伸方向。
刚画了两笔。
脑海中传来震动。
宁凡的动作停住。
那种震动他很熟悉——是黑卡。
他放下刻刀，目光扫过工坊四周。
门关着，窗户外是走廊，没有人。
头顶的通风口安静无声，角落里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的红光。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隐约的脚步声。
宁凡关上门，反手锁上。
他回到工作台前，心念微动。
那张漆黑的咒卡浮现在他摊开的掌心。
宁凡深吸一口气，接通。
全息投影在他面前展开。
画面里出现的是白国忠的脸。
那张国字脸上带着宁凡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欣慰、庆幸，还有一丝隐隐的后怕。
“首长。”宁凡开口。
白国忠点了点头。
“宁凡同志。”他的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宁凡看着他。
“关于你的家人。”
宁凡的心猛地收紧。
“我妈......？”
“你母亲没事。”白国忠立刻说，“她很安全，身体状况稳定。”
宁凡松了口气，但那股紧绷感没有完全消失。
白国忠顿了顿。
“是你妹妹。宁晓晓。”
宁凡的手攥紧。
“她怎么了？”
白国忠看着他，目光沉稳。
“她没事。她现在很安全，没有受伤，身体状况良好。”
宁凡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但今天下午，她经历了一些事。”白国忠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天海市永昼商场突发C级诡域入侵。当时你妹妹正在商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