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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摘下咒言。
但看到屏幕上的99分，又瞬间垮了下来，懊恼地拍了下脑袋：“哎呀！就差一点！角度再正零点几度就完美了！”
老板笑得更灿烂了，竖起大拇指:“小伙子，厉害！九十九分！差一点就满分了！”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女生。
女生咬着吸管，表情没什么变化。
胖子凑过去，语气带着点邀功:“九十九分哎，差一分就满分了。”
女生瞥了他一眼，把奶茶往旁边一放，淡淡道:“差一分就是没满分。”
胖子的笑容僵住了。
“可是......”他挠了挠头，“就差一点......”
“一点也是没拿到。”女生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吧，不玩了。”
胖子急了，跟上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能满分！”
女生头也不回:“我说了不玩了。”
“可是那项链......”
“我现在又不喜欢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人群里。
围观的人还在议论。
“九十九分，可惜了。”
“那个女生什么来头？这么傲？”
“管她什么来头，那胖子是真厉害。刚才那个二阶的才六十多。”
“差一分满分，这要是再试一次，说不定真能拿下特等奖。”
摊主笑呵呵地收拾着摊位，嘴里说着“厉害厉害”，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收起那条腕带式咒言时，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悄悄松了口气。
眼底深处还是闪过一抹肉痛和后怕。
他赶紧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心里直呼侥幸。
幸好！幸好是99！
要是真被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胖子拿了满分，他的镇店之宝可就保不住了！
这“星泪”源石项链可是他花了血本才弄来的，就指着它当噱头多吸引几天客人呢！
旁边有人问：“老板，真有人能拿到满分？”
摊主抬起头，笑呵呵地说：“当然有啊。设计这个挑战的时候，理论上是可以达到满分的。只不过得对力道、技巧、反应掌握得特别好才行。”
“那有没有人拿到过？”
摊主笑了笑：“我这摊位今天刚开，你是第一个问的。”
人群里响起几声笑。
宁凡的目光从离去的两人身上收回，低头看向身边的艾莉丝。
从看到那条“星泪”源石项链开始，她的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展示柜。
此刻，她抱着兔子巴尼，仰着小脸看着宁凡，琥珀色的眼睛里清晰地写着渴望。
但似乎又因为刚才99分都失败了，显得有些犹豫和怯生生的，小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巴尼的耳朵。
宁凡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又不敢说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想要那个项链？”
艾莉丝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迟疑地看向挑战区。
巴尼替她开口:“那项链挺好看的，但是那个胖子那么厉害都没拿到满分，杂鱼饲养员你行不行啊？别上去丢人——”
“闭嘴，该死的兔子。”
“你你你！该死的饲养员！”
宁凡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还在回放99分精彩瞬间的全息屏幕，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笃定的弧度。
“等着。”
女孩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又带着犹豫，还有一些别的什么——像是在担心，又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宁凡笑了笑。
“交给我吧。”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个笑容满面、心里却刚松了一大口气的摊主。
“老板，挑战一次。最高难度。”